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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藝術欣賞’ Category

注定讓人喜歡又傷感的故事:年邁的父親為了讓相依為命的老大女兒放心嫁人,裝作自己想續弦。最後女兒順利出閣,老爹自斟自飲。

小津的鏡頭下,人生的無奈不斷上演,必經階段、歷史規律,無人逃得過,即使是原節子與笠智眾。原節子的燦爛笑容彷彿是潘朵拉盒子內藏的秘密武器,令人不能招架,理所當然地接受一切。

讓我不習慣卻又驚喜的卻是無端而來的一段說教。

出閣前,父女作最後同遊,旅館內,女兒終於忍不住:『我只想和爸爸在一起。結婚也不會比現在開心,我只想在爸爸身邊。和爸爸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爸,求你別要我嫁人。我不認為結婚會令我更幸福。』

『爸已老,我的一生快結束,你的才剛開始,即使你只想和爸在一起,都與我不相干。這是人類生活的歷史規律。結婚不代表幸福的開始,以為一結婚就馬上得到幸福就錯了… … 婚姻本身並不是幸福,兩夫婦共同創造新生活,過程當中才會找到幸福。可能要一、兩年、五或十年,共同努力幸福才會隨之而來。這時才能成為真正的夫婦。

你媽初嫁給我時也不幸福,經歷過于少波折,我有好幾次見她躲在廚房裡哭,但你媽一直忍耐下去。夫婦要互相坦白信賴,相親相愛。你用愛爸爸的心去愛佐竹先生,可以嗎?這樣你才能找到新的幸福,明白了嗎?』

我剛結婚的時候也曾半夜起床嚎哭大叫──想念家人、適應不了新身份、被許許多多老早知道的責任壓垮。

婚後數月,跟丈夫到外地生活一年,遠離家人、朋友,讓我嚐到相依為命的滋味。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他照顧週全,回來後大家都說他瘦了(!)。之後,我們各自投入工作。見到他不順利比自己遇上挫折更焦急,但又要裝作平靜。至於自己面對困難時反而比從前更能放開心懷,因為知道眼前的窘境總會過去,而那個傻佬就在家裡。

一天,朋友知道我想重回校園,指著外子道:『有這後盾,你大可放心讀。』他立即回應:『她也是我的後盾啊。』

我懷疑那位朋友當時的感受跟大家一樣:骨都痺埋。

Late-Sp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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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休息一晚,不要做豬頭,跟你猜個謎:這兩首歌裡有我第一個孩子的名字。

(估中有獎)

(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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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兩個星期聽完《朱咪咪 – 大吉利是演唱會》。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起聖經中耶穌告訴彼得他會在雞啼之前,三次不認耶穌是他的老師。

有此聯想是因為演唱會前有三個朋友分別問我週末有何節目,我提到自己要聽朱咪咪演唱會時,朋友們異樣的目光彷彿在問:『你怎麼會喜歡這一套?』可能下一句就要說:『你不會也喜歡尹光吧…』。頭一回被問我還嘗試解釋朱咪咪除了會講有味笑話外,唱歌其實很動聽、古今中西皆宜云云。說了幾句,發現對方點頭背後的不以為然,我放棄了。既然一句『陪媽媽看…』就能令大家釋疑,何必多講。

可是聽完演唱會後,內心激動,如果不說出來,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一位我佩服的藝人。

在朱咪咪身上,我看到一個綠葉生存的故事。朱咪咪聲底靚,技巧好,轉數又快,在台上搵食最適合不過。聽過她現場與謝雪心 ── 任白的正式弟子 ──  合唱粵劇《牡丹亭驚夢之幽溝》,唱羅文的《前程錦繡》、徐小鳳的《順流逆流》、蘇芮的《酒干倘賣無》、老歌《無言的結局》、《熱情的沙漠》、台語歌《舞女》**,除了有高聲喝采的衝動外,更感受到外表與際遇的重要。

除了唱歌,很多人進場也是為了看她搞笑。她也深知自己的賣點,久不久會說一兩句俏皮話,有時取笑台下的某位大叔,有時幽自己一默,偶爾來一個有味笑話也是點到即止,最重要大家看得高興。演唱會上她有時會講一些自己的事,她說自己是馬來西亞怡保人,年輕時到星洲搵食,風格不對當地人口味,輾轉來到香港。初到埗時有一回因為她不知『魚蛋檔』、『魚蛋妹』的意思,在台上說自己喜歡魚蛋檔令得哄堂大笑,她當時沒有尷尬,反而覺得自己做得好,對啊,大家到來聽歌其實就是想找點娛樂,輕鬆一下。能讓你大笑的藝人又有幾多個?坦白說,我這個三十出頭的『後生女』有時聽她或鹹或淡的笑話也會忍不住嘴角上揚。

兩次看到她在演唱會上重演她的首本戲 ── 奶娘走路* ── 見她做的投入,觀眾大樂,我越發覺得咪咪姐很『識做』,她為觀眾而表演,其實演唱會上她只需唱歌,但知道大家想重温一下這個,她就不吝嗇。正如她當某牙科中心的代言人,一有機會,電視節目也好、演唱會也好,雖然不能直接賣廣告,她也會想一些趣怪方法提一提該中心的口號,既搞笑,又不會讓主辦單位難做。她不但『識做』,而且識做得來可愛,老闆們怎能不愛死她。

她在台上的演出,在在表現出老練與專業。她會在唱情歌時,突然停下來嘲笑一下台下一位阿伯,大家笑得差不多了,她也不用等樂隊,自己就入,不單音準,更能立即回到歌中的情緒。

老實說,雖然她唱後輩容祖兒、鄭秀文的歌與英文歌如Moon River也很有水準,但我主觀地覺得那個Feel怪怪的,作為聽眾我不太能投入,她還是唱老歌較有感染力。也不是沒有人為她寫過歌,前天幾年有人為她度身訂造了一首《今天的我》。演唱會完結時媽媽就問為何她不唱《今天的我》,彷彿有點遺憾。回家後上網一聽,那首歌的詞頗能配合朱咪咪的處境,可是旋律略為普通,詞也欠一點詩意,始終不及一些朱常常唱的別人的經典。我暗暗覺得她應該得到一首更好的代表作。不過她演繹的《追龍》與《柳絲長》其實已經是很多歌迷心中的代表作。如果你沒有聽過,花兩分鐘上youtube聽聽吧。

剛剛過去那場演唱會上,她提到家中出了點事,可能要休息一段長時間去處理,她雖說的輕描淡寫,可是我這個不算歌迷的觀眾還是為她擔心。記得2011年聽她的『吾會玩嘢演唱會』,她說過:『有人問我點解只開兩場,很簡單,因為我唔等錢洗。』我當時就愛上她的坦白,也為她高興。而這一次的演唱會的安排也露出一點暫別的端倪,她沒有像2011時那樣選一些流行但不好聽的歌,例如《信者得愛》; 今年挑的歌都非常動聽,又有意思,而且她幾乎把她的首本都唱遍了。

開場是容祖兒的《我的驕傲》,聽的時候,她讓我感受到她找到自己的舞台,或許她沒有如徐小鳳、羅文般大紅大紫,但她順應市場盡力發揮,自有知音,而且不少,想聽她唱歌是要撲飛的;她也為知音們落力演出。中段的粵曲除了《柳絲長》,還有與謝雪心合唱《幽溝》,又請謝雪心獨兼子喉及平喉唱了《劍合釵圓》,可謂賣大包也。臨完場前的《前程錦繡》,她說是要祝福我們前程錦繡,一聽那歌詞,我覺得她也是為自己而唱的:

『斜陽裡 氣魄更壯 斜陽落下 心中不必驚慌 知道聽朝天邊一光的希望……』她成熟的嗓子唱來,令人頓覺人生充滿希望。

以後再有人問我,我會答:『我喜歡聽朱咪咪唱歌,如果我在自己的領域上能做到她那樣,足矣。』

*一種令走路者的胸部看起有晃蕩效果的步行法,不明者請看周星馳和梅艷芳主演的電影《審死官》。

**據說此歌沒有台灣人不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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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看完香港舞蹈團的《瀟灑東坡》、2011香港藝術節內New York City Ballet的演出與翩娜.包殊Pina Bausch的《康乃馨》後已經想寫這篇文,一直提不起勁,當天想說的幾乎已忘掉。

外子提議看《瀟灑東坡》,因為他喜歡蘇東坡加上他知道我喜歡看舞,勸阻無效;New York City Ballet是姊姊買了票找我陪看;翩娜.包殊的《康乃馨》則是自己的選擇,本想邀外子同行讓他知道我對哪些節目有興趣,後來因為一些原因請了另一位朋友同去。

如我所料,《瀟》跳到一半已看不去,舞蹈員跳得漂亮,製作也認真,只是純為美感或敍事的舞蹈已經很難觸動我。小時候曾想過以跳舞為職業,不過沒跳到能取獎學金的程度,以當時的環境,專心讀書能保温飽的機會更高(而且一定能取得政府貸款),於是放棄了。雖然自己沒跳,但愛看,中、大學時,領到薪水便去看舞(當然也看電影),幾乎對什麼舞也有興趣,有好些現代舞節目看得一頭霧水。畢業後反而少看了。現在,欣賞技藝、美感仍舊帶給我快感,屬於感觀的娛樂,可是我寧願花精神在能引發思考或為我抒情的事物 上。

New York City Ballet那一場,大部份我已忘掉,只記得有《夢斷城西》選段,娛樂性比《瀟灑東坡》高。不過那天晚上,我其實想留在家看小津的《晚春》。

至於《康乃馨》,數年前我看過翩娜.包殊*的《月滿Vollmond》,睡著了,這次一心給自己多一次機會跟大師碰碰面、握握手,看看能否交這個朋友。

那夜沒有白過。

各自成篇的段落,環繞一個個超大議題,作者對人與人之間、愛、我們的處境、感受的觀察,其坦白、殘忍卻時而幽默的表達,看得人悽涼又感動,眼濕濕地忍不住笑。

如果我在這兒形容那一晚在台上發生的事,你可能會覺得不可思議 ─ “一個人以洋蔥抺面以致淚流披面,特技人從搭架上跳進紙箱”** ─ 這些有什麼好看?這大概跟看官當天的心情也有關係吧。

我並沒有看明白每一段舞,也不須要。怎樣才算明白呢?誰知道作者在想什麼?與藝術打交道就像與人聊天,有時明白卻不感動;有時不全完理解卻被觸動;更多時候是根本搞不懂更遑論感不感動;有時得到一點線索,苦苦思考然後越搞越懂,不過未必認同;荒謬但不醜陋的是捉錯用神瞎感動;最痛苦莫過於明明話不投機卻要虛應故事。

當晚挨近尾聲時,有一位舞者走出來問觀眾是否(要/想/期望 )這些:然後做了幾個芭蕾舞的旋轉及跳躍動作 ─ 哈!這麼簡單的一段既答且問對付了『為何跳舞?』這個可以寫萬言書的題目。道明作者立場、又引發思考。場刊內也提到作者說:『我不在乎人如何動,我感興趣的是人為何動。』***

不過如此把話道盡也挺沒趣 (又得罪人)。有心人自然看出舞者們動作不以美出發,但技巧確高超,非不能也,不為也。見到畢加索少年時的畫,很難再說他後來是亂畫的 (當然這又是天不知地不知只有他自己才知的事)。

舞像畫:模仿真實,追求難度;然後愛美,抒情;再下去就想展示智慧 ─ 問這問那、說三道四、刹有介事…《天鵝湖》、《最後晚餐》不夠,難道在畫紙上潑滿藍墨水****、看圖解的時間比看畫的時間更長才算好?

人嘛,都不滿足:吃飽了要吃好,穿戴起來又要講精神層次;給水予糧供書教學,羽翼(都還未)豐便喊自由 ─ 難養也。活該要吃點苦頭。

*翩娜.包殊於2009年夏天辭世。

** “一個人以洋蔥抺面以致淚流披面,特技人從搭架上跳進紙箱” ─ 節錄自2011香港藝術節場刊

***(香港藝術節場刊之翻譯)原文為“I’m not interested in how people move , but what moves them.”

****Untitled, Blue Monochrome, c.1961 (IKB73) Serigraph by Yves Klein

*****對《康乃馨》內容有興趣的話可看看The New York Times 的藝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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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下面間線的部分)

昨天下班後參加合唱練習,被指揮狠狠地罵了一頓。

我們把Bruckner 的 Mass No.2 in E Minor從頭到尾唱一次,過程慘不忍聽。練了兩個月的歌還以為是第一次唱。幾乎人人都在sight read,有的唱錯、有的亂唱、有的無端端停下來(我是其中一個)。而他也罵得實在好。

他的連珠炮發重點有二:

(一)『唱這首歌須要絶對的專注,因為你們要把握住的就是「當下這刻!」(原文為英文之 “Now!” 是也),拍子過了便過了。』

(二) 『你們剛才唱的時候,有人傾計、有人玩iPhone、有人唱錯了在傻笑,換了是我,我會回家…。練習的時候,唱歌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 而是世界上唯一的事。』

這不就是在禪修嗎?

我一直未把去年參加梅村禪修營的所有寫出來*。這兒簡單說兩句**,依愚妹的粗淺理解,佛學的思想大概認為人可藉修行脫苦,並沒有要大家信某一個或一群神(higher beings)。而禪修是修行、讓人心靜的其中一法,不論你信不信有神也可透過禪修讓心靜下來、好好照顧一下自己。去年的禪修營我就見到很多修女神父參加。

禪修時,主持者常會叫我們把注意力放到現在這一刻,盡量別去想以前 (弊!昨天卡數已到期!)或將來(明天又要上班…)的事,專注於正在做的事。例如正在吃飯便一心一意吃,細細咀嚼慢慢吞,別說話也不要胡思亂想;行禪***時也就專心走路;茶禪時就專心享受喝茶及這一刻與同伴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主持者又常常叫我們注意呼吸,可能因為人一旦注意一呼一吸,便比較容易慢下來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吧。

正如指揮所罵,我們唱歌要專注、要把握住當下的一刻,加上唱歌無可能不注意呼吸 – 這些加起來不就像在禪修嗎?

合唱須要留意自己與別人聲音的融和,一百人唱出一把聲就夠了,就如佛法講座中提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眾生為一體,不分你我,也就無需較量。

怕說得不好誤導了大家。就此擱筆。

*寫了一些,見: 禪修見聞(三) – 應對忿怒case study禪修見聞(二) – 花絮禪修見聞(一) – 痛,但最重要的未有時間整理出來,不想草草了事。

**有錯請糾正,謝謝。。

***行禪、坐禪的英文分別是Walking Meditation 及Sitting Meditation。中文的禪字好像很玄,有時用英文表達反而容易明白。有一些講解佛法的書也一樣,中文版太多"術語"令一些簡單的事物/概念聽起來像是深奧的道理,一看英文版便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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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 迪華特的馬勒六 (覆飲者) – 見第5點

最終,我們也受不住引誘聽了香港管弦樂團的ZemlinskyLyric Symphony。我一點也不喜歡此曲,單聽 Lyric Symphony ,我覺得Zemlinsky作曲簡直是拉牛上樹,難怪要輸給情敵馬勒!  最大收獲反而是聽陶傑在音樂會前講解歌詞。歌詞來自首位非歐裔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 印度詩人泰弋爾*(Rabindranath Tagore)

看看這句話你便會明白我為何對泰弋爾一見鍾情:

“I do not put my faith in institutions, but in individuals all over the world who think clearly, feel nobly and act rightly. They are the channels of moral truth.” (Rabindranath Tagore)

以下是陶才子在會上朗誦的一首詩,送給你:

From Afar

The ‘I’ that floats along the wave of time,
From a distance I watch him. With the dust and the water,
With the fruit and the flower,
With the All he is rushing forward.
He is always on the surface,
Tossed by the waves and dancing to the rhythm
Of joy and suffering.
The least loss makes him suffer,
The least wound hurts him–
Him I see from afar.
That ‘I’ is not my real self;
I am still within myself,
I do not float in the stream of death.
I am free, I am desireless, I am peace, I am illumined–
Him I see from afar.

Rabindranath Tagore

來自網路的中譯:

来自远

这个“我”随着时波漂流,

我在远处就注意了他,

满身尘土和雨水,背着果实和鲜花。

带着他所有的一切向前冲着。

他总是浮在面上

颠簸在海浪里,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节奏舞蹈着。

最小的损失就会使他痛苦,

最小的伤口也会刺痛了他,

我从远方看到了他。

这个他实际上不是我自己,

我依旧是我。

没有漂浮在那死亡的溪水之涯。

我无拘无束,我断绝了一切欲望。

我平静,我得到了启迪—

我看到他来自远方

*泰弋爾(1861 – 1941) 印度孟加拉语诗人、作家、作曲家和画家。20多岁时即出版了几本诗集,其中包括《心中的向往》。后期的宗教诗收录在《吉檀迦利》(1912) 中被介绍到西方。他曾在英國接受教育。通过在世界各地旅行和演讲,他将印度文化全方位地介绍给了西方,也将西方文化介绍到了印度。他坚决支持印度的独立。为表示对阿姆利则血案的抗议,他放弃了1915年所受封的爵位。他在孟加拉建立了一所试验学校,试图融合东西方哲学。这所学校是维斯瓦-瓦拉蒂大学(1921)的前身。他也是首位非歐裔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綜合網路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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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聽了Edo de Waart指揮香港管弦樂團的馬勒第六,在這兒分享一下:

1)      聽到第二樂章是中庸的行板而非諧謔曲時我有點奇怪,難度搞錯了??又似乎不太可能。幸好音樂會後與指揮對談的時段有人提問,迪華特解釋近年(我沒聽清楚確實時期)有專家翻馬勒的原稿,發現中庸的行板與諧謔曲次序應對調才是作曲家的原意。可是我還是喜歡原來的編排多一點。另外, 2009年聽海廷克(Bernard Haitink)在香港指馬勒六時,第二樂章仍是諧謔曲,行板仍排在第三的,所以小妹懷疑這發現可能是較近期的事罷,又或未必每位指揮也認同該新發現?

2)      非常感謝迪華特在演出後留下來與聽眾對談。他看起來有點累,也說其實自己應該要睡覺了。迪華特答問題很老實,例如他談及Leonard Bernstein在演繹作品時個人風格明顯,未必忠於作曲家的原意 (他也有讚Bernstein作的West Side Story啦 — 小妹孤陋寡聞,一直不知WSS是他寫的)。這樣的對談才有趣。

3)      我們買最便宜的票,坐在面對舞台右側的二樓看台上。不知是我耳朵退化,還是音效問題,頭樂章總覺得聽不清楚弦樂部分,個衰佬話佢聽得清楚,可能是我聽覺有問題吧。

4)      旁邊的聽眾不斷用指頭敲場刊打拍子,又在中途談話,很討厭。

5)      場刊及聽眾對談時段也有介紹香港管弦樂團下週演出的曲目ZemlinskyLyric Symphony,場刊更鬼馬地指出原來Mahlar跟 Zemlinsky是『情敵』-嘩嘩嘩,加入了桃色成份立即令個衰佬興趣大大提升,加上該曲的詞來自印度詩人泰弋爾(Rabindranath Tagore),港樂很醒目地請了中產寵兒陶傑在音樂會前講解泰弋爾,小妹也真想聽聽陶才子有多利害!  —-可惜,下星期要聽Cecilia Bartoli,一星期兩場似乎有點過份(太奢侈+太累),日後聽CD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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