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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真人真事’ Category

兩歲的酥上學了, 記一下憂患開始前說的話留個念?經手(湊酥的)人太多,不知哪句話是誰教的,但榜首阿媽最愛—句鐵定是酥兄自己想出來的:

(1) “媽咪返工,放工返黎,鍚酥酥"

(2) “搞掂。餐蛋麵。"(據說是婆婆個friend教佢嘅)

(3) “波波月亮,蕉蕉月亮,呢埋左。"

(4) “男人大丈夫,不流淚。"(小子逢挖鼻孔便大叫,我跟他說"男人大丈夫,流血不流淚"誰不知他自動(懷疑是有意識地)略去流血個單野,怕死性格表露無遺-_-)

(5) 媽: “點解要抱?"
酥: “因為喊。" (理直氣壯)

(6) 酥: “嗚嗚,媽咪,酥酥食呢D。嗚嗚"
媽: “喊無用" (唔比佢食)
(一會)
酥: “哈哈,哈哈,媽咪,酥酥食呢D。哈哈"
媽: "笑都無用呀!"(忍笑中)

(7) (公園內的SIR滑梯) “壞左…公公整,(一本正經看著娘親)媽咪,叫公公整。"(公公是萬能的!)

(8) “婆婆煮飯,好食; 媽咪煮, 唔好食。" (大膽! — 因為阿媽成日煮番薯無肉飯)

(9) “酥酥食,嗲哋食,媽咪食,婆婆食,嫲嫲食… (暫時 – 不自私的好酥)

(10) 酥: “喊,曵曵" ,媽: “邊個喊?", 酥: “酥酥。" (算有自知之明)

(2) “媽咪坐呢度,陪你。" (你我不分)

(9) “酥酥煮南瓜肉肉飯,好香。比媽咪食。"(忽然孝順…講緊佢用玩沙膠桶及鏟煮的餸)

(10) “媽咪食多D。"(用膠桶及鏟焗的蛋糕…)

(11) “媽咪小心D。" (於馬路前)

(13) “媽咪咁夜返,天都黑哂。" (揾食艱難啊,仔)

(12) “傻豬,媽咪係傻豬。" (都你你最了解阿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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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阿蘇兩歲多一點,像所有剛學會講話的小人兒一樣,經常有話直說,語出驚人。一次外公在陪他玩,一時内急便向蘇大人請假解手,蘇兄立時說:「公公有雀雀。」公公大驚,下班回家後忙不迭向我告狀。

我當著阿蘇面前理直氣壯說:「蘇蘇說得很對。」再順道問:「蘇蘇你是男仔還是女仔? 」
小人兒:「男仔。 」
「為什麼? 」
「有雀雀。 」
「說對了, 媽媽有沒有雀雀? 」
「沒有。 」
「媽媽是男仔還是女仔?」
「女仔。 」
「蘇蘇說得很對。」

蘇兄也曾在我當老師的朋友面前說男仔有雀雀的話,朋友笑說「開始性教育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刻意的性教育,只是我們日常遇到什麼事也照直解釋而已。

事緣家𥚃沒請外傭。我下班又晚, 回家外婆立即便要走, 剩下我跟阿蘇, 我洗澡只得開著門,阿蘇自然知道我跟他身體上的不同,加上他在學用馬桶,我便叫外子「示範」如何站著小便。除了雀雀,他還「似乎」聽懂了BB是那兒來的;其他「似乎」聽懂了的當然少不了BIBU車為何要BIBU、混凝土車為何要轉轉轉、馬路為何是雙線等等。

也有朋友說我們講得太深孩子不會明白,不怕啊,同樣的事多發生幾次、囉唆多幾次,他自然會懂。兩歲的好處就是不嫌父母多話,最好你日日夜夜陪著他,此時不說,更待何時。反正很多事他上幼稚園後也會聽到看到,只是不知別人會如何為他解說而已。與其擱著個未知,不如當下自已動手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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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本週發生的真人真事,各位做跨境工作的朋友千萬要小心,因為

─── 只差一步,我便成為『二千塊少婦』了。

背景:

話說小妹雖然是記者,但工作性質也有點像客戶服務兼銷售員,我會為線人們提供一些消息,也會給一些建議或解決問題。小妹照顧的線人約三到四百人,遍佈大中華及東南亞,當中只有一成人在香港。我們平時以電話,電郵聯繫在外地的線眼,很少見面,一年能見上一面已經很難得。

我總是對他們說,有機會來香港一定要告訴我,吃頓飯也好喝咖啡也好,總之見見面,聊聊天,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只要線人們說要來,我即使正在休假,只要人在香港,一定會奉陪。

經過:

星期二,某公司的深圳分部主管來電,內容如下:

我:你好,我是少婦。

線人:Hi 少婦,你好嗎?

我:還可以,咦,您是哪間公司的?

線人:你認不出我嗎?

我:電話接收不好,聲音很模糊啊,給一點提示吧。

線人:真的認不出嗎?唉,讓我太失望了。

我:(因為的確曾經有線人考我記不記得他,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線人:我明天會來香港開會,跟你說一聲。

我:你從哪兒來?

線人:深圳。

我:你是大大百貨的李大千!(深圳我只有在大大有認識的人,他是一名駐深圳的台灣人)

線人:對啦。

我:那你明天中午有空嗎?我要請你吃飯呢。

線人:有啊。

我:你一共幾位同事一起來?我去訂位。

線人:三位。

我:好, 那我也請我的同事陳小姐一起來吧。你上次在深圳有見過陳小姐吧,她人挺好的。約在中環好嗎?

線人:可以。(語氣有點勉強,我猛然想起大大在香港的辦公室在灣仔)

我:還是約在外灣仔吧,較接近你們的的辦公室。

線人:可以。我明天到了再打給你。

我:那我把地點發短訊給你。

星期三,小妹上班途中。

線人:少婦,不好意思,我出了點事。

我:沒問題,你今天不方便,我們可以下次見面。

線人:不,我出了事,給拉進派出所了。我昨天晚上喝了點酒,之後也不知發生什麼事就被拉了。你會不會認識派出所的人,有沒有辨法?

我:對不起,我也不認識派出所的人。要不要我幫你通知大大的同事?

線人:我不想被公司知道這事啊。 (可以理解)

我:那要不要幫你通知家人?

線人:我怕嚇壞他們。 (難道你又不怕嚇壞我) 我有一個朋友在深圳可以保釋我,但他不夠錢。(說到重點了) 你可不可以匯錢給我。

讀到這兒,大家可能以為我會掛線,可是我沒有,我怕萬一李大千真的出了事。所以,我選擇聽下去再作打算。

我:要多少

線人:一萬塊。

我:我現在沒那麼多錢。

線人:那你有多少?

我:能拿到的約一到兩千吧。

線眼:那我給你銀行戶口號碼,你到兌換店匯給我吧。

我:吓,兌換店可以匯錢的嗎?

線人:可以,我上次在香港也試過。(吓,無端端在香港匯錢回大陸?)

我:那我試試看。(言不由衷)

線人:謝謝你, 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

一會,手機轉來:林小明(一個陌生的名字),一間銀行的名字及一串銀行戶口號碼。我到了辦公室,非常忙碌的一天。快到午飯時間,李大千來電。

線人:少婦,我仍在等你?

我:不好意思,我試了公司附近兩間兌換店也沒有匯錢服務。(睜著眼說謊)

線人:你可以再試試嗎,我上次在香港真的可以匯錢。我已經湊了六千多,還欠一點點而已。

我:我現在跑不開,只能下班後再試。

線人:你可以盡快嗎?

我:我試試跟老板說早點下班。

線人:好,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

說到這兒,我雖然强烈覺得是個騙局,但也有點不忍,畢竟只欠一點錢,萬一他真的出了事…於是我致電李大千在香港的一個跟我很熟的同事,問他李大千為人如何、可不可靠,他說李大千為人不錯,是可靠的。他追問我什麼事,我沒說。

我提早了半句鐘下班,到提款機取了兩千塊,忽然靈光一閃:死蠢,為何不致電深圳大大問一下李大千有沒有上班?(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那個 “線人” 可能跟本不是李大千。真是笨得要命。)可是因為已離開公司,我手上沒有深圳大大的電話,於是我打給那位香港大大的跟我很熟的線人,這次我告訴他事情的始末,他一聽便說:『騙人的』但我還是請他為我致電深圳大大問一下,還特地交帶他不要透露案情。

不一會,香港大大朋友的電郵傳來:『別傻,絶對是騙局,千萬別上當,李大千今天一早便進辦公室了。』

賽後檢討

其實我應該在早上便堅決不理他,因為太明顯是騙局,但對線人的著緊蒙蔽了我的理智,加上一二千不是大數目,又動了一點點惻隱之心。還有,對方來電時要我猜他是誰也是疑點之一,但因為的確曾經有線眼在電中話考我記不記得他,所以我沒注意。

果然,《警訊》是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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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寫關於『一年只買廿件衫』的事,最近又有新發展。

今年是小妹第四年實行『一年只買廿件衫』*,同組的幾位同事都知道我這個『規矩』。我沒有詳細向她們解釋為什麼,小妹常常有些騎呢怪習,大家只覺得我傻氣也沒深究,大概以為我是為了省錢,都說個衰佬褔氣好。

我的工作不用常見人,做久了打扮自然鬆懈下來,五、六年前置的衣衫仍在用,偶爾買一件新的又捨不得穿,總想著要把舊的穿破才讓新的上場。偶爾一次見客打扮打扮,大家總會說:嘩,好靚喎,新衫喎! 其實只是去年買的黑裙一直不捨得穿而已。

一天,同組的小珍提議她有好些衣服只穿了一次,有些甚至沒穿過,如果我合身喜歡又不嫌棄便送給我。我當然高興也來不及,因為四年下來小妹的衣櫥實在凋零:飲衫久不久才用一次不顯舊,只是日常的上班服連家人見到也勸我要搞光鮮點。

小珍先是送我兩件麻質西裝外套、一條西褲,第二天穿回公司,不得了,大家都讚好,老闆更懷疑我那天去見工…

有圖為證,真的不錯,還要是白衣裳,少婦膚色深最喜歡白衣,奈何白衣容易顯舊,在廿件的限制下甚少買。

同事還邊送邊說不好意思,可能怕我執她舊衫不好受(這麼好的同事那裡找!),而且我一點也沒有不好受,反而好開心,一方面感謝她的心意與餽贈,另一方面避免了浪費。這種『一家便宜兩家著』的做法,簡直要大力推廣。我記得媽媽那個年代環境較困乏,大家都會把不合用的東西你來我往,可能是社會富裕了,擔心執舊衫失體面吧,不過我覺得能夠物盡其用真係好威啊~呵呵呵呵!!

之後,組內的年輕美眉小美、小茹也紛紛把『錯手買下』不合用的衣服帶給我,老實說,當中很多是我平時不會買的款式,有些太花巧、有些太古怪 – 其實少婦穿衣挺保守的 (好了,我承認自己老套)–不過抱著它們原本是要捐去舊衣回收站的,試穿一次看看大家反應再算,我現在差不多每週也換新形象上班,試過穿一條螢光青色連衣裙竟然也有人讚靚,只能嘆一句:世事果真無奇不有,少婦果然屬Model身型!

最大的收穫是同事們都開始問:為什麼會買了這麼多無用的衫?!**

問得好啊- 為什麼呢?

*20件包括所有衣物,如內衣褲、襪子、冷帽、頸巾等等。一雙襪子計兩件。

**同事們說大多是因為有些店不設試身、也有些是體型變了不再合身;如分娩前後。所以沒機會試身的衣服再平再靚少婦也不會買,以免浪費Quota。

後記: 這個『一年只買廿件衫』的運動已經進行快三年。每次跟朋友提起,大家都擔心我是否經濟出了問題,又或是被老公虐待。其實,我覺得自己擁有太多 — 比需要的多,為自己、為別人、為地球都添負擔。 上上上上回提到,為迎接三十來臨,小妹要解除包袱:『一年只買廿件衫』。(來龍去脈見: 一卡、紋眉、玉鐲子 (下) ) 直到現在,上班上學,無穿無爛,逍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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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子一家是新教徙,父母非常虔誠,日常生活、品行幾乎沒一處可挑剔 ─ 你要存心找碴的話當然會有一點瑕疵,只是瑕不掩瑜,做到他們那樣已經很了不起 ─ 小妹不是不佩服的。

我一直沒有向他們隱瞞自然在信仰上的取態*及禪修**的事,雖然外子有警告過我坦白的代價,但小妹以為長久隱瞞不是辦法,預期會受到的纏擾就當是對自己的磨鍊吧。

磨鍊歸磨鍊,有時兩老及其派來的說客所說的話真令小妹啼笑皆非。

今回,他們教曉我『謙卑』與『開放』是什麼一回事。

話說,小妹無意中知道一個基督徙的禪修聚會,心想:機會來了,讓他們了解什麼是禪修、佛法、基督徙也可以禪修也可以學習佛法並與其信仰無衝突***,那麼我便有好日子過了… (!)

我的面子可不少,除了兩老外,他們還邀來一位牧師太太出席。由於此前已接觸過該位牧師太太,我當時心想:『玩大了。』然而,樂觀的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

果然,牧師太太不負小妹所望,在行禪、坐禪後的分享時間,當各人專心分享其禪修感受時,她用了起碼十分鐘一方面强調自己已看了人家網頁一整遍、以及自己很開放、很熟悉心靈治療 (套用她的用語是: 我也很熟Spirituality) ;一方面再三再四强調基督教教內也有很多靜修的模式,只是牧師們太忙無推廣,叫我們可以一試,並不停地說自己不是『話這個禪修不好。』,兼不停地稱一行禪師為『嗰位一咩禪師』。其實, 那個聚會的邀請電郵內只有梅村梅村香港兩條網頁連結,兩個網頁也在首網提到一行禪師的名字。

主持聚會的朋友****也妙,他既沒有被嚇著,也沒有刻意回應,只在輪到他分享時解釋了佛法非宗敎,乃思考及令人心靜的方法,並說:『神很大,非我們能想像那麼大,只是我們常常為祂設框框。』我雖然已經不信,但也佩服他的胸襟及智慧。如果你問我,我覺得那位牧師太太跟本無心了解別人的一套,也沒有尊重其他人,人家(指其它參予者, 小妹禪修純粹為心靜)只是用一種不同的方式接近神,而那神又與牧師太太所信的神是同一個,為什麼硬要人依你的法子。

聚會後牧師太太還喋喋不休地說基督教教內也有很多靜修的模式,只是牧師們太忙無推廣。我只好答那麼你多多推廣吧云云。

── 此為牧師太太所謂之『開放』。

事情當然沒有那麼簡單便完結。要知道宗教的力量是恐怖地龐大的。事後,老爺在一次午飯時用了大半句鐘跟小妹討論,他也認為不一定要信耶穌也可上天堂,例如昂山素姬、甘地等人無可能下地獄,可是說著說著又回到:『我覺得基督教的教導是最可信,聖經內已包含一切…不信神,一切也休題』

然後,奶奶又一邊以憐憫的眼神看著我一邊請我有空時以『開放』的態度讀讀聖經。

他們平日常常將『謙卑』、『開放』掛在口中,請外子及我不要依靠自己的理智(!)*****,要依靠神…

── 如此,我又見識了兩老所謂之『謙卑』。他們認為自己是對的,那很正常,人皆如此。可是如果別人選的與其不一樣,他們如果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會去了解,只會認為他們選的方法可以解決任何人的任何問題,大家要依他們的。對著神,我謙卑;對著人,我的一套為大。

而小妹當然也認為自己是對的,只是如果你選不一樣的路,你一定有你的原因,只要你沒作惡害人或自戕,我未必有時間心力學習你那套,但也不妨,你有你走,我有我行,有緣碰面交流切磋也可,同枱食飯各自修行亦得。

這事就像你站這山我站那山,各人都覺得自己的山頭較高,你明明見到我站之處比你低,我又肯定見到你頭頂那個轉,大家都沒尺在手,你堅信自己雙目,我則認為目測可以有誤。

至於我的好日子嘛,暫時算是死了這條心,只要下一位說客別太難纏便劏雞還神了。

後記:經過這一回,小妹也學乖了。剛剛又收到奶奶電郵說有個基督教靜修活動,我本來已擬好幾十字回應解釋上次的事並請她別擔心我的精神生活。想一想,還是把電郵刪除,裝作沒看見算了,不然又是一輪沒完沒了沒營養的對答,對事情沒幫助又浪費我的時間。對他們的纏擾是在乎不得的。

*小妹於中學時期接受了天主教的洗禮。現在,我認為信或不信、信什麼 (只要不傷害他人及自己) 也不妨。並非放棄,是認真思考後的結果。有興趣的話,可以看: 滿天神佛BLOG。

**2009年10月,我參加了一行襌師主持的一個五天襌修營,自此對佛學產生興趣,因為懶惰,正在以極緩慢的步伐學習。

***如果你也想知多點,可以找機會聽聽關俊棠神父的講座或看看一行禪師的『生生基督世世佛』一書

****他是天主教徙,當日參加禪修的大部份為天主教徙

*****知道小妹修讀法律後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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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個賢慧的新抱*,沒有與老爺奶奶**同住,與他們在信仰問題上尤其不咬弦***,經常陽奉陰違,所謂盡晚輩的責任也就是每星期一頓晚飯兼事後爭爭洗碗而已,有時還爭不到讓老爺搶去了百潔布。

很羡慕那些在人前人後面書中微博上大讚其奶奶、說自己真幸運多了一個媽媽的人****。並非自覺不幸,相反,我頗能欣賞自己的老爺奶奶。他們的優點我大概都知道,大部份也延續到外子身上,至於缺點嘛,算是有過一點切身體會、每次也在外子的掩護下全身而退。只是可惜未能向他們坦白表達我的想法,讓他們也認識我。

我不知道奶奶有多了解我,即使不了解也難怪,因為小妹常常為了穩定婆媳關係對其提問含糊其辭,又不願說太多自己的事,以免觸著其敏感神經。不過,正所謂『小女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在匿名的BLOG上吐吐苦水、在家中關上門一時失控頂撞老爺奶奶是可以的(!) ;但我不會讓別人在我面前傷害他們,更加討厭有人挑撥離間。

奶奶的神經緊張及保守在親戚間聞名已久,其超級緊張事件也偶爾成為大家的笑柄。老爺是潛水發燒友,奶奶不熟水性覺得危險,一直不喜歡。據說年輕時每次老爺出海奶奶也會一行鼻涕一行眼淚,現在雖然也會擔心,但總算放鬆多了,至少我入門三年無見過傳說中的鼻涕。

數週前,老爺潛水回來,與親戚晚飯,其中一位妯娌在奶奶上厠所時問老爺:『為何你年輕時不培養老婆對潛水的興趣?那麼現在便可以一起出海。像我們家,他(指其夫)也教我和子女打網球,現在可以一家人齊齊打。』

老爺不擅辭令,加上為人厚道,對這些話不會反應,我可忍不住,因為這位長輩不是第一次說這種挑撥離間的話。於是我裝上 “賢淑媳婦一號”的聲線搭嘴:『老爺就是喜歡奶奶原來的樣子,不用去改變她。』

一招失手,再接再厲:『我們一家上次去旅行……你個仔(即:我老公)現在也不會同你去旅行吧?』這次發聲的是那位妯娌的丈夫。

這次老爺、我老公、我三個都沒有出聲。並非因為他說的是事實,相反,我們一行四人去年才一起坐郵輪看冰川,只是大家都不愛高調,也沒有在面書上大曬特曬。也不是因為想不到反擊的話,一句:『我們去年才跟老爺奶奶到加拿大玩,你沒有與家公家婆出過國旅行吧?』應該可以令其合上尊嘴。

不回應,因為這句話太過份,也因為不想怨怨相報。即使告訴他們坐郵輪的事又如何,他只會想出更過份的話吧。大家都是五六十歲的人,又是親戚,又都擁有幸福家庭,為何要說這種刻薄的話來傷害對方?我只是希望老爺沒有多心。因為與老爺奶奶去長途旅行沒有自己去玩般輕鬆,旅途中難免會有黑面的場面。老實說,我無意再作如此壯舉,短途的三四天還可以。不過小妹絶對支持老公自己請兩老去旅行。那一對長輩可能是看準我奶奶比較囉唆,我老公又是獨子,注意力無處分散,猜想我倆小輩平日一定被煩得緊要,很想看到我們婆媳不和吧。

抑或,是我多心了。

無論如何,都係嗰句:『我閂埋門激老爺奶奶就得,其他人蝦佢地*****就唔得!』

關連閱讀: 視汝如親娘輕於鴻毛之死

注:以上無關重要的細節(如地名)仍虛構,以掩飾主角身分。

*廣東話,媳婦

**廣東話,公公婆婆

***他們是福音派基督徒。我曾受天主教洗禮,現在大概是名懷疑論者吧, 有興趣可看滿天神佛BLOG

****很少人提到老爺,可能因為男人較不管事

*****欺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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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幾乎每逢坦白便開罪人。大概是腦內雜草長的太長,容易拂著別人。日子久了,也學會了別把話說盡。是頑皮吧,也有因為一時之勇,或相交甚歡令人鬆懈,偶爾拉開窗簾想讓雜草曬曬陽光,總是敗興收場。

最近一回,因為一時之氣:

聰明美麗、來自三藩市的ABC同事養了一隻貓,與三兩個同事談到養寵物,來自澳洲的ABC同事忙不迭表示自己也想養一頭寵物。可能見我一臉呆滯,三藩市ABC好意問我有沒有養寵物,我說沒有,順道解釋其實我有點害怕與動物近距離接觸,烏龜及鷄除外,因為幼年曾經在家養過 – 是的,當時的鷄是養來吃的。

過了數天,不知何解大家又扯到動物這話題上,同事A竟然取笑我不愛動物、只會吃牠們,我只好說實話:

『人類與動物一同生活在地球上,為了生存,有時我們吃牠、有時牠們吃我,也有時互相幫助、各取所需,人與動物的關係一向不簡單。我只是覺得動物自有其生活模式,不是生來給人作禁臠的。』

同事A靜了,很快大家轉了話題。

愚妹不反對別人為了各式各樣的原因養動物,可能有一天我也會養動物 (來吃/伴我終老)。只是,養動物與愛動物有直接關係嗎、人一定要愛動物嗎、怎樣才算愛護動物 – 我覺得殺了動物來吃,然後吃不完丟掉讓其白死一場比我不喜歡小動物不去碰牠們更壞。

這位來自三藩市、喜歡吃鵝肝、會用繩牽著其貓貓出外散步以防走失的朋友,大概沒有認真想過關於動物的事吧。

如果不寫BLOG, 這些廢話向誰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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