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ds:
文章
迴響

Archive for the ‘少婦書話’ Category

喜歡看非現實小說* ,武俠、魔幻、歷史、科幻不拘,但求暫離現實這泥沼,圖片刻清𡙁。管他載不載道有否根據,好看就夠。

數年前推介Philip Pullman這套 “黑材料三部曲” 給坐月子的朋友, 他竟然(!)買錯CS Lewis的Narnia, 大嘆悶到嘔。活該, 事關二者雖同屬魔幻但一正一邪, 一為基督宗教護航、一暗諷教會, 孰正孰邪,看官自判, 論好看我用現鈔投Pullman一票。

如果你是寫故事的人, 想自我感覺良好一番, 不妨一讀, 原因先賣個關子, 讀到地獄一段自會明白。

His_Dark_Materials_(Scholastic_collected_ed.)_Front_cover

在故事開始的事空, 人人出生時𣅜有一dæmons相伴直至其歿。Dæmons有點像是主人的部分靈魂, 他們有自已想法, 會跟主人聊天。Dæmons的形象是各種動物, 在主人成年前dæmons會不斷變換其形象, 今天是蛇明天可以是麻鷹, 但在主人成年後就會定格。人與其dæmons在距離上不能分開太遠, 在生時如與其dæmons徹底分開, 無論肉體或精神上均會受到極大創傷。如果你的dæmons定格為魚, 那麼你就只能在海邊或船上生活。

故事開端有一神秘組織拐帶吉卜賽小孩到北極, 並用類似激光刀的器具把他們的dæmons切除做與原罪(!)有關的實驗。女孩Lyra懷疑朋友Roger也被拐去, 便隨吉卜賽人到極地營救他。Lyra本是大有來頭的人物的私生女, 被寄養在牛津一學院中, 她離開牛津時得到一個用作占卜的黃金羅盤, 而她竟然能無師自通讀懂羅盤的指示…但這能力將在她成年後消失…此乃開端, 故事發展到後來絶對意想不到, 只是結局有點爛尾, 第三部最後數十頁有些難捱, 但最最最後一頁由絢爛歸於平淡又讓人佩服作者對生活的洞見。

可以想像除了宗教以外, 故事還表達了作者對成長的想法。讀“黑材料”時感覺有點跟讀Douglas Adams 的Th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相像,當然這樣比較頗為不倫不類, 因為Hitchkiker’s 是搞太空科幻的, 而黑材料一開始的時代背景(書中沒點明)有點像回到戰前時代的感覺,而時空穿梭之間也沒有太空一境, 但兩者𣅜令人(至少令我)聯想到人生甚至宇宙、世界的偶然性。

黑材料在英美似乎挺受歡迎,數年前荷里活把第一部拍成電影《黃金羅盤》, Nicole Kidman當大配角(主角是一小女孩),當時我暗想:要把這部小說化成影像 – 難啊, 因為此書背景非純虛構, 而是在現實世界上加上魔幻元素, 想像好玩, 但變成實物在你眼前很容易令人感覺別扭。而且故事涉及頗多抽象概念, 若從角色口中解釋會悶, 略去又失其趣, 因為故事之吸引來自其設想之妙與人物塑造夠立體, 角色不像Lord of the Rings人物般正邪分明,要在兩小時內交代清楚實在不容易。第一、二部還好, 第三部─尤其那個有點亂來的結尾, 真想不到可以怎樣拍。果然, 只拍了一部便鳴金收兵。但不得不讚的是這部戲的影像美侖美奐, 選角也恰當, 只是正如上述, 書中的抽象概念沒交代好,淪為一部兒童不會愛看的兒童片。還是看書較好。

看膩了金庸衛斯理黃易Dan Brown, 不妨試試。

又, 最近逃避現實時都看劉慈欣的《三體》,先不論文筆(別告訴我你看衛斯理時忍得住花時間斟酌其文筆, 好了, 其實《三體》文筆不錯, 反正比我好就是了),故事真係勁過《射鵰》好睇過《神鵰》(係,其實《神鵰》故事麻麻), 無怪乎能得雨果奬。

*不敢說超現實, 超與不超好難定

相關連結: 一個母乳逃兵的自白

Read Full Post »

今週有大量紀念WWI活動, 其一為PORT TALK – 何謂PORT TALK: 邊聽演講邊喝砵酒, 沒有更爽的吧 – 題為WWI之因. 有人問及推介讀物, 講者Jack Spence介紹了兩本書, 公諸同好一下:

Margaret MacMillan: The War That Ended Peace

Barbara Tuchman: The Guns of August

今天講題為: The Causes of the First World War: A failure in diplomacy 順道撮要 (有可能聽錯聽漏) :

1) 歷史因素:五列強因各種原因/戰事自尊受挫 – 令nationalism興起

2) 科技令軍隊可大規模快速行動

3) 當時精英對戰抱浪漫想法, 寧願一鋪戰敗也不願慢慢衰落, 也認為戰乃其中一個解決問題之法子, 不等先試盡外交手段

4) 19世紀數場戰事也短期完結, 以為戰事可以很快結束

5) 德國想攻比利時(中立國)以打法國,沒想到英國會為一紙條約出手, 當然, 英國也為了保護英倫海峽

6) 非洲利益分臓不均, 德國又忌英之海軍

講者也有提及一戰後之凡爾賽條約如何埋下二戰種子(那是常識吧),及二戰後之處理與一些他對現時局勢的看法, 不詳述.

另, 所住之學院 -對, 就是這很偉大地辦PORT TALK的學院- 其創辦人據聞就是因為WWI後想防止類似事情再發生, 於是搞間學院出來讓各國學生做朋友, FRIEND左就唔洗打扙, 打BAND得啦.

Read Full Post »

(不好意思, 公私兩忙, 這兩週連把少婦改豬頭的時間也沒有…)

想讀太宰治《御伽草紙》梭羅《Walden》,在平日上班路經的書店內找不到,特地跑了一趟銅鑼灣誠品也找不著。希望在臨盆前把書弄到手,於是,十月的一個週未下午,沒告訴家人便來到人頭湧湧的旺角。

甫出地鐡站,便有幾個少年人圍上來以普通話問我許留山在哪兒。問錯人了,我這個鄉下大姑快半年沒來過這繁華地,我想。不過『我肯定附近一定有許留山,而且不只一家,只是不知在哪兒。』坦白回了他們便心安理得地上路。

我在西洋菜南街緩慢前進,一邊抬頭尋找樂文書店的招牌。聽說因為租金上升,書店從原來的二樓搬上了三樓。找到了,沒有升降機,我以蟻速爬上三樓,給店員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御伽草紙》介紹網頁。胖胖的店員在鍵盤上按了幾下,又在書架上找了一會。『沒有啊。沒理由…怎麼會沒有…』也不知是不是在跟我說話。

『可以訂嗎?』『可以,你留下電話。吧』

我看店內似乎沒賣英文書,便到別處找梭羅。下樓見到近年常聽人提起賣人文學科及社會科學書籍、又會舉辦讀書會與座談會的序言書室的招牌,一時心癢便上去見識見識。果然是一片嚇人的『知識份子』氣氛!我誠惶誠恐地找了一遍,見到梭羅兄的其它大作卻沒有《Walden》。

我能想到的可能會有《Walden》的書店剩下油麻地的Kubrick。我猶豫應該乘地下鐵到跟旺角只隔一站的油麻地,還是步行二十分鐘到那兒。掂一掂身前那個一不小心就會爆的計時炸彈,我忽然想冒一下險。

我緊握雙拳,手臂置肚子兩旁順著人潮走,心想:如果旁邊有人不小心撞到肚子也有手臂擋著,如果前面哪個冒失鬼走路不帶眼我就用拳頭招呼他。我走得很慢,每逢遇上迎面而來的心急人便停下變身電燈柱,我猜無論多趕急的人也不會特意去撞一支燈柱吧。

從序言走到街尾的嘉樂商場途中,我聽到各式街頭藝人的表演,有人唱許冠傑的《十個女仔》、有人吹色士風、有人唱姚蘇蓉的《情人的眼淚》、也有人唱新教的福音歌。中學時代的我常常逛嘉樂商場,今天卻過門不入,對面熟食檔飄來我最愛吃的煎饟三寶的香氣,這次也只能忍口了。

不想走人多的大路,嘉樂商場旁有一條小巷名叫咸美頓街,黃昏時分,不暗,人也多但不算擠,路人還有餘裕掏錢給站著行乞的老伯。我輕輕鬆鬆走,不一會便到了碧街。面前是油麻地地下鐵站的其中一個入口,而Kubrick就在油麻地站的另一個出口外。我拾級而下進站,從站的一邊走到另一邊,爬上地面,安全抵達書店。

掌櫃說他們手上沒有《Walden》,請我放下訂金等消息。奇怪的是,我在店內售賣日用品及雜貨的角落的櫃中看到一本《湖濱散記》──就是《Walden》的中文譯本,掌櫃似乎不知道店內有此書呢。因為想看原文,也沒深究就懷著期望回家了。

過了兩週,我獨個兒到油麻地的百老匯電影中心看戲,買了票還有一句鐘才開場,坐在門外發呆時接到樂文書店的電話。為怕越發具規模的肚子會爆炸,我很乖地以蟻速走到地下鐵站,不多不少以一小時乘地下鐵把太宰治的故事書弄到手。現在書已經看完,氣球還在脹大。

謝謝閱讀。

Read Full Post »

終於看完楊絳的《幹校六記》。這本書擱在書架上乏人問津已好幾年。讀中學時 (大概十五、六年前) 參加星島日報舉辦的散文工作坊,關夢南先生及杜家祁小姐向我們介紹鍾玲玲、西西、楊絳等作家。其後我裝模作樣地買下數本他們的書,企圖做個文人。結果:上月才讀畢《幹校六記》、西西的《我城》還在斷斷續續進行中、《旋轉木馬》倒是看完了 — 上星期的事。

讀《幹校六記》時,覺得如果早五年或十年看,許多書中的事情、作者的想法自己未必能夠理解。小妹有一瞎驕傲的缺點 — 自以為早熟兼理解力特強 — 看過的書很少願意看第二遍,金庸、亦舒等不用動腦筋的消閒書除外。拖到現在才看此書實乃幸事。

最喜歡作者的父母。喜歡楊父的正義。他一句:『生活程度 (現在所謂「生活水平」)不能太高的。』說到我心坎上去。又話:『我的子女沒有遺產,我只教育他們能夠自立』 — 正中少婦下懷!

楊媽媽嘛,我簡直愛上了她。楊絳在《回憶我的姑母》一文中提到住在她家的三姑母(楊父的妹妹)有點怪癖,常常為其母帶來不便,楊絳替媽媽不值,認為姑姑欺侮母親。其母的回應足以點化我等愚人,該段節錄如下:

「『小孩子勿要刻薄。』…『你倒想想,她,怎麼能欺侮我?』當然這話很對。我母親是一家之主(父親全聽她的),三姑母只是寄居我家。」

看見這句,誰還敢說家庭主婦沒識見沒量度。

同住的妯娌屢屢麻煩自己從不道謝,楊母仍能處處為對方設想、照顧周到,正是大將之風,一家之主是也。更難得的是兒女為其打抱不平也不稍微抱怨一下發洩發洩,可見真正不介意。『人情達練即文章』,楊母體諒大家所處位置之困難,伸出援手也不讓受方覺得被施恩了 — 正是最好的身教。

楊絳也乖。有一段他提到楊父得了一場重病,寫道:『假如我父親一病不起,我如有親戚哀憐,照應我讀幾年書,也許可以做個小學教員。不然,我大概只好去做女工,無錫多得是工廠。』明白人受際遇所限,對人對己也就容易寛容了。

又有一段提到當時的社會風尚把留學看得很重,好比『寶塔結頂』,不出國留學就功虧一簣。楊父曾說自費送孩子出國,供不應求,好比孩子給強徒擄去做了人質,由人勒索,因為做父母的總捨不得孩子在國外窮困。這又是一段醒世恆言  。少婦常常與外子討價還價將來不要自費送孩子出國,我的想法是留學一定得考奬學金或用孩子自己的積蓄*,不過現在說這個未免言之過早,待有了孩了再說吧。

楊絳雖然取得奬學金,但也選擇不出國在清華完成學業,其一因為即使有奬學金也要自備路費及日常零用,不想添父親的負擔;其二是系裡的老師個個都是留學生,都有學位,他不覺得一個洋學位有什麼了不起。帥!自信的人才不用跟風 – 少婦說的。

*希望將來不會自打嘴巴

另, 覆阿四:我真係無偷懶,不過近排搞搬屋,三個星期才寫完這個,還要挨夜先搞得掂。有很多好玩的事想寫,不過精力有限。

Read Full Post »

小說The Road: 大災過後,吋草不生,父子二人見步行步。一天,父親遞給兒子一杯熱可可*,要他記住可可的味道,因為這可能是世界上最後一杯熱可可…

小妹不才,沒能介紹大家看核能、再生能源、災後求生術等等有用的書。但也只有像我一般的傻人才會在兵臨城下之際還叫大家去看小說吧。

我們這些小市民既無力左右大局、又無錢買塊地建地下室貯糧貯水。到了最後那些日子,我們可求的就只一個心安而已。如果你不信教不拜神不忙於傳褔音或懺悔,不防看看這書,大概想像一下那一天的景況、心情,也算做個準備。

從維基抄下來的介紹:“The Road is a 2006 novel by American writer Cormac McCarthy. It is a post-apocalyptic tale of a journey taken by a father and his young son over a period of several months, across a landscape blasted by an unnamed cataclysm that destroyed much of civilization and in the intervening years, almost all life on earth. The novel was awarded the 2007 Pulitzer Prize for Fiction and the James Tait Black Memorial Prize for Fiction in 2006.”

*我忘了是可樂還是可可,大家讀完請告訴我。

Read Full Post »

前因: 迪華特的馬勒六 (覆飲者) – 見第5點

最終,我們也受不住引誘聽了香港管弦樂團的ZemlinskyLyric Symphony。我一點也不喜歡此曲,單聽 Lyric Symphony ,我覺得Zemlinsky作曲簡直是拉牛上樹,難怪要輸給情敵馬勒!  最大收獲反而是聽陶傑在音樂會前講解歌詞。歌詞來自首位非歐裔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 印度詩人泰弋爾*(Rabindranath Tagore)

看看這句話你便會明白我為何對泰弋爾一見鍾情:

“I do not put my faith in institutions, but in individuals all over the world who think clearly, feel nobly and act rightly. They are the channels of moral truth.” (Rabindranath Tagore)

以下是陶才子在會上朗誦的一首詩,送給你:

From Afar

The ‘I’ that floats along the wave of time,
From a distance I watch him. With the dust and the water,
With the fruit and the flower,
With the All he is rushing forward.
He is always on the surface,
Tossed by the waves and dancing to the rhythm
Of joy and suffering.
The least loss makes him suffer,
The least wound hurts him–
Him I see from afar.
That ‘I’ is not my real self;
I am still within myself,
I do not float in the stream of death.
I am free, I am desireless, I am peace, I am illumined–
Him I see from afar.

Rabindranath Tagore

來自網路的中譯:

来自远

这个“我”随着时波漂流,

我在远处就注意了他,

满身尘土和雨水,背着果实和鲜花。

带着他所有的一切向前冲着。

他总是浮在面上

颠簸在海浪里,随着快乐和痛苦的节奏舞蹈着。

最小的损失就会使他痛苦,

最小的伤口也会刺痛了他,

我从远方看到了他。

这个他实际上不是我自己,

我依旧是我。

没有漂浮在那死亡的溪水之涯。

我无拘无束,我断绝了一切欲望。

我平静,我得到了启迪—

我看到他来自远方

*泰弋爾(1861 – 1941) 印度孟加拉语诗人、作家、作曲家和画家。20多岁时即出版了几本诗集,其中包括《心中的向往》。后期的宗教诗收录在《吉檀迦利》(1912) 中被介绍到西方。他曾在英國接受教育。通过在世界各地旅行和演讲,他将印度文化全方位地介绍给了西方,也将西方文化介绍到了印度。他坚决支持印度的独立。为表示对阿姆利则血案的抗议,他放弃了1915年所受封的爵位。他在孟加拉建立了一所试验学校,试图融合东西方哲学。这所学校是维斯瓦-瓦拉蒂大学(1921)的前身。他也是首位非歐裔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綜合網路資料)

Read Full Post »

讀到許知遠在亞洲週刊的文章《中國人的尷尬》,忽然覺得現今的中國跟 Aldous Huxley筆下的Brave New World 有點相像。

Read Full Post »

Older Pos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