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ds:
文章
迴響

Archive for the ‘婆媳笑話’ Category

剛結婚的頭幾年小妹很不開心,因為我以為令老公和老爺奶奶開心是自己的責任。家務都扛下來 (Sorry老公,把你出賣了!)不用說,更會費盡心思想一些新主意逗老人家開心。

例如每回新年我也會想一些別出心裁的意頭話向老爺奶奶拜年,篤信新教又喜歡書法的奶奶是『如有神助,妙筆生花』;熱愛釣魚的老爺是『年年有魚、魚樂無窮』;老爺愛吃,生日的慶祝地點次次新鮮,都挑城中熱門食府提前訂坐,這些館子我都沒帶自己的父母嚐過;有一回我甚至想為老公開一個生日會,請老爺奶奶及外子的朋友一起來慶祝,當然後來沒搞成,畢竟這種活動除老爺奶奶以外沒人樂意參加。

可能因為只有一個兒子,老爺奶奶對女孩子的需要實在不甚了了,加上平時的話題總是環繞其兒子,好像除他以外世上再無趣事,他們也就更沒機會對我加深認識。於是小妹入門三年在他們家被派穿的拖鞋總是小了兩號(對,老公也沒發現),托小兒的福,腹大便便後終於得以換上一雙合穿的拖鞋;小產後頭一回到老爺奶奶家吃飯桌上擺了一道涼瓜排骨作主菜;第一次做電視採訪得到的評語是『幸好你的化妝沒有很濃,我很怕人化妝…』,還有數之不盡的各式離奇對答。有人說婚姻讓人更了解自己,這話很對,不結婚我還真見識不到自己EQ之高。

總之為了他們一家和睦高興我常常把自己縮到很小很小,說不上含辛茹苦,但離忍氣吞聲也不遠矣。

說了這麼一堆話並不是為了數落我的家公家婆,我明白他們對我的種種並非有意,他倆不是虛偽的人(不像我),對不感興趣的事就坦然地不用心。至於老公,敢情是比我更了解我,對老婆的EQ充滿信心吧。

明白歸明白,小妹不是聖人,肚裡裝了一車子百忍成金難免消化不良。畢竟我有工作,不靠任何人生活,沒必要討好誰。幾年下來,那一車子金漸漸化為不甘……

然後,有一天,我忘了老爺奶奶又隨口說了什麼奇人奇話令我氣頂難耐,那道氣異常強勁,從心口一直往腦門沖了上去,電光火石間,我感到自己的任督二脈被打通了,心中一片澄明。那天晚上,我便加入了『忤逆新抱會』與『不負責任老婆會』。

這兩個歷史悠久的婦女組織自有婚姻制度以來便為擁有獨立思考能力及自我保護意願、不甘只作為男人附庸的女士服務。兩會會員致力在尊重丈夫及公婆的同時保持自我,坦誠向丈夫與公婆表達自身需要,並以友愛的態度拒絕接受過量或不合理的家庭任務;在面對有意或無心的言語挑釁或誤解時,禮貌地作出抗議或澄清。可惜由於男性在傳統社會上的主導地位,導致兩個正義的婦女組織一直被誤解、抺黑,更被冠以『忤逆新抱會』與『不負責任老婆會』的稱號,原來的名稱已被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自入會以來,小妹的生活質素與心理健康均大有改善。除了做到世人對新抱的一般要求─例如每週登門請安、出席家族聚會、安排慶生活動等等─其餘吃力不討好的事、不中聽的話我都擱置一旁,不再費神;對於強烈不滿的安排亦不會苟從,有時甚至會開口糾正老爺奶奶一些錯誤的見解或自以為是的想法,例如他們說我娘家因為人多會很嘈吵,比週末晚上的酒樓更吵(!)。至於自家家務也請了外援幫忙。我既多了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跟老爺奶奶見面亦不再是苦差(可以駁嘴不用硬啃)。

去年我又認識了另一位會友:移民加拿大回流的香港女子。她從一開始就向夫家家人坦白其喜惡:愛吃什麼、不吃什麼、需要什麼、有什麼不能接受。在她身上我看到君子的坦蕩蕩。想起以往自己那九曲十三彎的肚腸,不無羞愧。

回首前塵,小妹實在應該早點入會。當然,你別看我現在說的神氣瀟灑,除非忍無可忍,在老爺奶奶面前我仍然盡量扮演沉默小羔羊的角色──家和萬事興啊。

伸延閱讀:

輕於鴻毛之死

視汝如親娘 (Updated)

未敢言慧

禪修見聞(三) – 應對忿怒case study

廣告

Read Full Post »

我不是一個賢慧的新抱*,沒有與老爺奶奶**同住,與他們在信仰問題上尤其不咬弦***,經常陽奉陰違,所謂盡晚輩的責任也就是每星期一頓晚飯兼事後爭爭洗碗而已,有時還爭不到讓老爺搶去了百潔布。

很羡慕那些在人前人後面書中微博上大讚其奶奶、說自己真幸運多了一個媽媽的人****。並非自覺不幸,相反,我頗能欣賞自己的老爺奶奶。他們的優點我大概都知道,大部份也延續到外子身上,至於缺點嘛,算是有過一點切身體會、每次也在外子的掩護下全身而退。只是可惜未能向他們坦白表達我的想法,讓他們也認識我。

我不知道奶奶有多了解我,即使不了解也難怪,因為小妹常常為了穩定婆媳關係對其提問含糊其辭,又不願說太多自己的事,以免觸著其敏感神經。不過,正所謂『小女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在匿名的BLOG上吐吐苦水、在家中關上門一時失控頂撞老爺奶奶是可以的(!) ;但我不會讓別人在我面前傷害他們,更加討厭有人挑撥離間。

奶奶的神經緊張及保守在親戚間聞名已久,其超級緊張事件也偶爾成為大家的笑柄。老爺是潛水發燒友,奶奶不熟水性覺得危險,一直不喜歡。據說年輕時每次老爺出海奶奶也會一行鼻涕一行眼淚,現在雖然也會擔心,但總算放鬆多了,至少我入門三年無見過傳說中的鼻涕。

數週前,老爺潛水回來,與親戚晚飯,其中一位妯娌在奶奶上厠所時問老爺:『為何你年輕時不培養老婆對潛水的興趣?那麼現在便可以一起出海。像我們家,他(指其夫)也教我和子女打網球,現在可以一家人齊齊打。』

老爺不擅辭令,加上為人厚道,對這些話不會反應,我可忍不住,因為這位長輩不是第一次說這種挑撥離間的話。於是我裝上 “賢淑媳婦一號”的聲線搭嘴:『老爺就是喜歡奶奶原來的樣子,不用去改變她。』

一招失手,再接再厲:『我們一家上次去旅行……你個仔(即:我老公)現在也不會同你去旅行吧?』這次發聲的是那位妯娌的丈夫。

這次老爺、我老公、我三個都沒有出聲。並非因為他說的是事實,相反,我們一行四人去年才一起坐郵輪看冰川,只是大家都不愛高調,也沒有在面書上大曬特曬。也不是因為想不到反擊的話,一句:『我們去年才跟老爺奶奶到加拿大玩,你沒有與家公家婆出過國旅行吧?』應該可以令其合上尊嘴。

不回應,因為這句話太過份,也因為不想怨怨相報。即使告訴他們坐郵輪的事又如何,他只會想出更過份的話吧。大家都是五六十歲的人,又是親戚,又都擁有幸福家庭,為何要說這種刻薄的話來傷害對方?我只是希望老爺沒有多心。因為與老爺奶奶去長途旅行沒有自己去玩般輕鬆,旅途中難免會有黑面的場面。老實說,我無意再作如此壯舉,短途的三四天還可以。不過小妹絶對支持老公自己請兩老去旅行。那一對長輩可能是看準我奶奶比較囉唆,我老公又是獨子,注意力無處分散,猜想我倆小輩平日一定被煩得緊要,很想看到我們婆媳不和吧。

抑或,是我多心了。

無論如何,都係嗰句:『我閂埋門激老爺奶奶就得,其他人蝦佢地*****就唔得!』

關連閱讀: 視汝如親娘輕於鴻毛之死

注:以上無關重要的細節(如地名)仍虛構,以掩飾主角身分。

*廣東話,媳婦

**廣東話,公公婆婆

***他們是福音派基督徒。我曾受天主教洗禮,現在大概是名懷疑論者吧, 有興趣可看滿天神佛BLOG

****很少人提到老爺,可能因為男人較不管事

*****欺侮他們

Read Full Post »

禪修見聞(三)  – 應對忿怒case study

續上文禪修見聞(一),

禪修見聞(二)

(六) 應對忿怒case study

第一次佛法講座的內容非常適合我等怒火青年。小妹立即便將學到的應用在自己對奶奶的怒意上(見下文Case study斜體部份)。

在講座的上半部份,禪師提醒我們,很多時候我們只是被自己的猜測惹惱,而該猜測未必是事實。他說了一件在越南發生的真人真事:

軍人服役回家,見到在服役期間出生的兒子,兒子對軍人說在他離家期間,媽媽每晚也跟爸爸談天,軍人立即傷心悲憤,以為妻子背叛了他與別人私通。他對妻子不啾不啋,又不讓她參加重要的傳統儀式,妻子不知道為什麼,以為丈夫變了,很傷心,後來自殺了。誰不知妻子自殺後的某一天,軍人在與兒子吃晚飯時,兒子指著軍人的影子說那就是媽媽每晚與其談天的『爸爸』。

一行禪師指出悲劇其實可以避免,只要他們其中一方願意開口問對方一句『為什麼』。

Case study 1: 於是我嘗試這樣想:

奶奶反覆追問我的工作時間表及 婦科體檢結果並不一定因為不喜歡我當記者、或擔心當記者會影響我生仔、或純粹當我是生仔機器:可能她只是關心我、或找不著其它話題而 已,下次我要問問她。

在下半部份,一行禪師講解了《調服憤怒經》。簡單來說就是應對五種不同忿怒情況的辦法。

小妹撮要如下(千萬要把五項都看完喔*):**

情況一: 對方行動不友善,但說話友善

應對辦法:只注意他的話、別想他的行動

Case study 2-1:老爺奶奶執意到英國與我們住四十天(詳見: 輕於鴻毛之死)。這個行動非常不友善,簡直變態。但起碼他們言語上客客氣氣,期間也沒有叫我上教堂及問我奇形怪狀的私人問題,回港後更向媽媽大讚我的廚藝。可能、可能、可能他們真的沒有想過我並不想與他們同住四十天啊,不過常識告訴我這個『為什麼』還是別問為妙。

情況二: 對方說話不友善,但行動友善

應對辦法:只注意他的行動、別想他的話

Case study 2-2:老爺奶奶到我們位於偏遠郊區廉價地段的新居視察,甫下車奶奶便說:『呢d咁既地方我都係第一次黎***。』但此後, 他們都表現正常,沒有提出無理要求,也沒有向我們索取後備大門鎖匙,坐了四十分鐘便到樓下商場飲茶,算是非常友善了。

情況三: 對方說話不友善,行動不友善,但心中有少許善意

應對辦法:別注意他的行動、也不去想他的 話,只注意他心中的少許善意

Case study 2-3:奶奶不喜歡我挑的古董喱士造的婚紗,她認為婚紗應該是純白色的,聲淚俱下要她的兒子說服我換,小妹當然無理會。事後,她看著婚禮照片說:『我覺得婚紗的顏色是太舊了點。』又道:『價錢也太貴。』(注:錢是小妹自己掏腰包付錢租的)

不過至少奶奶大人在結婚當日並無掃興,加上她也是想把事情辦好才諸多意見。她的干預方法或許惹人討厭,但我肯定她沒有想過要把事情搞垮。

情況四: 對方說話不友善,行動不友善,心中也沒有少許善意

應對辦法:一個人說話不友善,行動不友善,心中沒有善意,其實他是個痛苦的可憐人,如果沒有遇到善知識,他將無幸福的機會。這樣想我們便能打開自己的慈悲、憐憫之心。

Case study 2-4:奶奶並非如此不堪的人。但小妹很多年前有一位上司正正是這樣:囂張勢利,不講理,以為自己『大哂』,一心壓榨吾等小職員。小妹當年真的有點可憐她,只覺得她滿足於自己的小小國度,眼界狹隘,她的快樂只建築在錢、權力、地位、面子、肉體享受上面。為免成為明日的她,我找了一份新工作,離開那個圈子。現在見到面我不會不高興,偶爾還會為她感到可惜,不過她自有她的樂趣,輪不到我來說三道四。話說回頭,如果現在要回去與她共事,朝夕相見,愚妹之慈悲心未必能捱過一個月。

情況五: 對方說話友善,行動友善,心意也友善,但我對這個人心生憤怒或妒忌。

應對辦法:我們應察覺他在身、語、意方面的友善,,別讓憤怒或妒忌侵占我們。如果我們不能與如此一個清新的人幸福共處,我們真不是一個有智慧的人。

Case study 2-5:聽到這點,我覺得佛陀未免太了解人性。

面對自己討厭的人,即使對方是劉三好:說好話、做好事、存好心,俺就是看他不順眼。看著仇家做好事有時比見到他做壞事更難接受。因為 面對惡人惡意,心生厭惡非常自然,情理上也說得過去,更可向旁人吐苦水兼得到朋友們附和。可是假若仇家抱著好心做好事,愚等不想讚,又不能罵,只能遠離現場,求個眼不見為乾淨。(我懷疑這情況也包括有些人太好,太完美,令人心生妒忌。但我沒有這個經驗,這兒略過。)

正如奶奶每逢見到小妹一定蓮子蓉般的笑臉,噓寒問暖,有功夫一定搶著做,正是好話說盡、好事做盡。我也知道她非常想與我發展親蜜的關係,可惜上天錯點鴛鴦,我倆話不投機,只要對話超過五分鐘,不是她皺眉頭便是我反白眼。奶奶大人不明白如果愚妹真的坦白說出想法,她會因了解而受傷害,她的典型香港基督教(新教)式過份親切慰問很多時候只有令我起雞皮。愚妹就好像被一個討厭的男子追求、日日夜夜在我家樓下等我一樣,不同的是我不能報警。

佛陀除了點出我們這種存偏見或善忌的傾向,更充分利用我們想自認『有智慧』的心態,他說:『如果我們不能與如此一個清新的人幸福共處,我們真不是一個有智慧的人。』所以自詡有點慧根的我只得依從他的辦法,嘗試去想:

其實我與奶奶兩個人都是無辜的。我沒有選擇她,她也沒有選擇我。我們只是因為一個我們都愛的人而走在一起,大家都無選擇的餘地(千錯萬錯都是個衰佬的錯!!!!)。我先別設想她的意圖,其實大家的處境也差不多。我們處理這個錯配的態度不同,她積極時、我想逃避。

這樣想並沒有解決根本的問題,我倆的期望及想法落差太大,基本上是死症。但起碼我現在能舒緩自己的情緒,不會再鑽牛角尖以及在每次見完奶奶後歇斯底里兼失控。

寫到這兒很累了。本來還想寫一下如果不想殺生能不能拍曱甴的,有機會再寫吧。

*因為看到第五項才會明白佛陀真的很明白人性,當然還有別浪費我的撮要。

**其實我不太想撮要,怕自己撮得不好,但把整個內容寫下又太長,我在網上又找不到《調服憤 怒經》原文,只好勉力一試,大家如能指正,萬分感激。

***『這種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廣東話)

Read Full Post »

我的老爺奶奶來到英國,要跟我們相處四十天。作為媳婦,我知道自己立於必敗之地。

從一開始有人提出“四十天”我已經開始遊說唯一可以遊說的對象─ ─我老公。從理性分析到吵鬧哭啼,我相信他明白我的立場與憂慮,但像所有的男人一樣,他低估(很有可能是故意逃避去想)事情的嚴重性。可能他也難以啟齒。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

『媽,你可以不留那麼久嗎?』『媽,你可以跟爸兩個人到處走走,在我們那兒逗留少些時日嗎?』這些提議在十月懷胎、含辛茹苦、眠乾絮濕、三年懷抱、供書教學……等等跟前都是禁忌。

我甚至不能向自己媽媽抱怨,我媽一定會說:『又不是要跟你住一輩子,四十日而已。』但是,媽,你也從沒想過叫女婿陪伴你四十天吧。當然,我算老幾? 兒子是人家的,人家要看望多久又與我何干?

只是,你們都不了解奶奶,她不但要仔,她更想要的是乸。她要以以慈愛感動我,與我分享生活的每分每秒;她愛我如親女兒,要讓我過像她一樣敬虔的生活。縱使她一天也不願意跟自己的奶奶同住,但她認為她跟她兒子的祖母不同,因為她兒子的祖母縱情享樂不懂節制,而她自己則仁慈、樸實、明白事理又洋化,她一定能以慈愛感動我,令我成為她心目中的天父的好女兒、天天與她一起綑著其愛兒,帶領一向反叛的他走上永生的道路。於是,她要求我的婚紗是廁紙般的純白色(米白的不行)、要求我們的婚宴要設在中式酒家(因為她自己的婚宴就是西式雞尾酒會,她覺得不好)、要求我在她將來的孫兒十二歲前別買新衣給他*……現在,她要求我陪伴她四十天。

我也曾垂死掙扎過。我對著電話筒道:『奶奶,阿水(個衰佬)還沒有去過法國,我十年前去過了,你倆就行行好帶他去見識一下吧。』話筒那邊傳來慈愛的聲音:『那麼我們三人一起帶他去吧。』你不是楊絳,我更非錢媛,如何能夠我們仨?

行,你看兒子是你的事,但我又不是蒙羅麗沙,焉能讓你想看就看。即使我是,你也得按人家羅浮宮的辦公時間呀。

當然,我有我失眠心煩半夜起來去跳海,要來的始終會來。我只是驚懼『慈愛』無刃傷人的利害;哀悼自我的輕於鴻毛之死。

我們不生活在《北非諜影》、《魂斷藍橋》的大時代,沒有《鐵達尼號》、《新不了情》的盪氣迴腸。困擾我們的不是戰亂饑荒,我們也無緣面對犧牲性命勇救對方的決擇。我們的煩惱甚至不是、也不如失業與疾病。看,《女人四十》的蕭芳芳不也要照顧老人痴呆症的老爺麼?一對清醒健康能言善道的家公家婆不比一個患老人痴呆症的老爺強嗎?你又憑什麼傷春悲秋了? (但是你知我都知,如果問題是一個患老人痴呆症的老爺,我跟本不會寫這篇文。)

於是,我們不可以反抗。一旦反抗,我們便成為無情無義之輩。我們只能夠欣然接待,笑口常開,因為對方也帶著笑臉而來,彷彿在說:慈愛的我們要來,每天清晨以笑臉帶給你們一天的首句禱聲……

『阿金**,你每天大概什麼時候起床?我們不想吵醒你。』

『阿金,你不用特別早起為我們弄早餐。』

『阿金,你每天也這個時候起床嗎?我平時就會早點起床,好吃早餐…』

『阿金,……』

於是,我只好任由自己被一聲聲關愛的問候扼死。

*我也讚成要窮養孩子,但也不用孩子還未出現就為我定下規矩吧。

**阿金=小妹是也

Read Full Po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