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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14 年 01 月

身邊太多人喜歡這齣戲,當小妹以為大家的感動位跟我一樣的時候,看到這一篇。嗯,短短一百二十五分鐘竟然也能鹹魚青菜、各有各愛,果真厲害!

我的鹹魚位:

攝影師Sean到喜瑪拉雅山拍神出鬼沒的雪豹,主角Walter找到他,兩人一起等待雪豹。Sean向Walter介紹雪豹:
Sean : They call the snow leopard the ghost cat. Never lets itself be seen.

Walter : Ghost cat.

Sean : Beautiful things don’t ask for attention.

我的青菜位:

終於等到雪豹出場,Sean卻定定地看著豹,沒有按下快門。Walter奇怪:

Walter: When are you going to take it?

Sean: Sometimes I don’t. If I like a moment, for me, personally, I don’t like to have the distraction of the camera. I just want to stay in it.

Walter: Stay in it?

Sean: Yeah. Right there. Right here.

是時候重温這一篇: 去旅行 ‧無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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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年輕時常對人說:『我老婆生孩子是不痛的。』**

我媽也對我說:『我與你外婆一樣,生孩子都沒有經歷過大痛。』

生孩子是世界上最痛的事彷彿已成為常識,我卻很少聽見有人能具體地描述那種痛是怎樣的,一般生過孩子的人總愛用大量的形容詞 ──尤其四字詞 ──去強調那是很痛很痛很痛的 (特別是對自己老公憶述的時候 ── 無論怎樣胡縐也不會有人(敢)反駁,當然要把握機會),什麼錐心泣血、撕心裂肺、天崩地裂全到用上了,可聽的人都搞不清楚那是什麼一回事,究竟是像火燒、針扎、刀鋸、抽搐、肌肉酸痛、斷骨、斷筯,還是很強烈的頭痛?

痛不痛、有多痛是很個人的。根據小妹的經驗,雖然很痛,但還真未到錐心泣血、撕心裂肺、天崩地裂的程度──如果你讀過《明朝那些事兒》,或在其他地方讀過楊繼盛自行割下爛肉斷筋、袁崇煥被凌遲處死的事應該會同意。反而那種『我沒力氣了,還要生多久…』的感覺才最磨人。

書上寫道自然分娩的痛分別來自子宫收縮、子宫頸張開、盤骨受壓,另加進行會陰剪開術及縫合傷口的痛。

首先我懷疑自己沒有經歷到盤骨受壓的痛──下盤本來就很寛。 (標準的葫蘆身形啊!!)

至於子宫頸張開的痛,因為少婦從小就是聽話的好孩子(果然不放過任何機會…),讀了媽媽阿四的忠告,由三十四週起開始按摩,可能有一點幫助吧,雖然被剪了,但生產過程中好像沒有感覺到這一種痛。

剩下子宫收縮的痛,我從一開始的陣痛就是這種痛。不知是幸抑或不幸,小妹月月受經痛折磨,而前期的陣痛恰恰就像經痛,十多小時的陣痛其實跟每月姨媽到差不多。我在待產房內甚至有閑情熱身拉筋、學用分娩球。

直至臨入產房前一小時,陣痛才激烈起來,變成像急大便的感覺,不是普通的大便,起碼是食物中毒級數的大便。大便(孩子)出來,痛便停了。

至於會陰剪開術及縫合傷口的痛,你想像用刀在那兒割一下,再用針線把傷口縫起來就是了。當然兩件事中間別忘了打止痛針(不是自己打,是禮貌周周地請助產士打)。

假如你曾受姨媽痛折磨的話,現在你大概知道生孩子是何種類型的痛;如果你是男人,起碼你知道部份生孩子的痛是怎樣的(總不會沒試過拉肚子吧…)

其實寫這一篇很害怕,怕洩漏天機遭天譴,下次生孩子時超級痛到阿媽都唔認得……

最後,雖然這個BLOG無人睇,我也想盡盡力找一個人。求求大家做個好心幫我傳開去吧,萬謝。如下:

2013年11月在伊利沙佰醫院生孩子的曉宇:你為我剝一個橘子說要分散我的注意力,現在我仍記得那一室橘香;你又說上天要女人生孩子,因為男人受不了那痛。那天之後我總在想不知你痛時有沒有人為你剝橘子、陪你說話。第二天在產後房再碰面卻竟然沒有留下聯絡線索,莫非你是特來安慰我的天使?見字請回:xinhunshaofu@gmail.com

**他現在有點後悔,說自己當年不懂事,不知道生孩子危險,當日我入產房時,爸爸告訴我他在外面邊等邊擔心得眼濕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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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聽說處理皮革的過程會造成嚴重污染,於是…

您可能已經猜到 –––

根據少婦窩一直以來在blog上苦心經營的公平、正直、無私、勤儉、克己、賢淑…(省略起碼500字)…的環保正義先鋒形象,一定又想搞個什麼『十年只買一個袋』、『兩人共穿一對鞋』之類的行動 …

不過一向謹慎(!)的少婦當然要先調查一下問題有多嚴重,以免白白苦了自己 (打從『一年只買廿件衫』開始,身上已經出現太多九唔搭八的衣著)。在google及百度上輸入: 『皮革、廠、污染』,err…似乎好嚴重。懶得去google的朋友可看看這個:台灣的皮革業空氣污染防制輔導

那麼,真…真…真真真的要戒買皮具嗎?

讓窩們齊齊分析一下戒買皮具的可行性:

先說皮褸:這種衣物看似瀟灑,實難打理,夏天穿太熱,冬天不保暖,少婦向來不好,跟本不用戒。

至於手袋:確實有點難度,皮手袋與套裝幾乎是雙生兒,在辦公室上班的少婦不提皮包包,難度提環保袋嗎?沒錯,週五是敝公司的『亂穿日』,小妹常常提 一個麻布袋上班。 週一至週四嘛,小妹現有三個款式簡單的淺啡色皮包,過去約兩年添一個,都是雜牌減價貨,平日不用見客帶最舊的一個,這個相伴六載的拍擋雖然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看得出曾經是位可人兒,只是邊位的髒和縐顯了風霜;見人或見工的日子則有勞兩位新進後輩。淺啡皮包百搭,配冬夏衣服皆宜,兼且耐用,三五七年不成 問題。(皮鞋的情況與手袋相似,不贅)

可是三五七年後怎辦?

隨著產品設計越來越多樣化,小妹近幾年幸運地碰上幾個非皮製而又能出場合的包包,分別是木+尼龍、綢緞、汽水蓋三寶 (見圖)。可惜她們只與某些場合/衣著相稱,不如皮手袋百搭,也不如皮包耐用。

2bags GreenBag

真的不能戒嗎?當然能,看你有無心,人家Natalie Portman要出席的場合不是更多、形象不是更百變嗎?他也只穿『素』鞋子啊。

正當小妹進退維谷之際,個衰佬居然醒目地出場救駕,說了一堆似乎很有道理的話,撮要如下:

『布袋不一定比皮具環保,除了生產時的能耗、出產地之能源結構,物料運輸與污染外,還要看其耐用程度及扔棄時造成的污染。』即是如果布袋只有三年壽命而皮包包卻可以用卅年,可能(只是可能)皮包是更好的選擇。

寫了近千字,結論是:下次試試買Stella McCartney的『素』袋『素』鞋子*! 多謝老公~~

*Vegan bags & shoes非真皮製的袋與鞋

(寫於2013年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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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高人修改版)

許多人看《風起了》都把重點放在宮崎駿反戰不反戰及對武器的迷戀上,這都看錯了,他根本不在意這些 ── 宮崎駿要說的是代價、取捨、犧牲。

電影對戰爭幾乎沒有直接的描寫,只有交代劇情時才輕輕提到戰爭 ── 例如政府對異見分子的追捕令主角堀越二郞要躲起來、戰爭的擴大令他有機會研發其夢想中的飛機 ── 最多也只是透過人物的對話說出戰爭令很多人死亡、捱餓,而沒有呈現戰場的慘狀。即使提到二郞遇見一對捱餓的姊弟深夜還在街上等父母回家,也沒有如《再見螢火蟲》那樣畫出瘦骨嶙峋的兒童。劇中最直接的災難場面反而是1923年的關東大地震。

宮崎駿透過二郎在夢中與同是飛機設計師的卡普羅尼的對話,反覆强調他倆的夢想很純粹,就是研發出完美的飛機。

二郎和夢中的卡普羅尼都知道,在現實中只有軍方才有財力、權力發展航空技術,研發飛機幾乎等同研發戰爭武器,而戰爭的代價就是平民百姓受苦、捱餓、死亡。二郞的同事跟他聊天時就說過,購買外國飛機技術的費用足夠讓全國孩子吃天婦羅飯,可是這位同事也說不會因此放棄研發飛機的工作。這情況就如很多科學家猜想到自己的研究成果可能被利用來作惡,但那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不能因此就放棄研究,否則科學不會進步。

除了戰爭的代價,二郎更要面對愛侶為了他的事業而犧牲自己的健康,我猜這才是宮崎駿最想說的。

二郎的未婚妻菜穗子有肺病,本應在山上療養,但她為了爭取在自己精神、容貌還可以的時候陪伴二郎,也可能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便與二郎倉促結婚,住在他上司家中,每天躺著等丈夫回來。

很多次二郎回家後仍要工作至夜深,二人便手拖著手,一個單手工作,一個睡覺。二郎的妹妹是醫生,見過菜穗子後警告二郎她的病情其實很嚴重,可是二郎無動於衷,不,應該說二郎很清楚菜穗子的情況,只是菜穗子願意付出,而二郎也願意讓她犧牲。這就是二郎的取捨。

二郎與菜穗子這一段大概就是宮崎駿自身的寫照吧!有一篇關於宮崎駿的文章**提到他兒子宮崎吾朗稱他為「超級工作狂,是一百分的導演,零分的爸爸」,宮崎駿的才能開始被重視時,他兒子才升剛上小學,他工作變得忙碌,錯過了陪伴兒子的時間。看過宮崎駿作品的人應該不難想像他一定是對動畫百分百狂熱、投入所有心血,才能創製如此出色的動畫。既然心血都投到工作上了,人生的其他部份自然難以照顧週全。為了把握機會,在有人願意投資、觀眾喜歡看、自己精力旺盛的時候多創作,好實現夢想,不惜犧牲與家人相處的時間,付上與家人關係疏離的代價,這就是宮崎駿的取捨吧。

宮崎駿這齣告別作其實是想為自己人生中的遺憾解釋:為了追夢,他付出了代價;幸運的是,夢,終究是圓了。

**宮崎駿這個人:100分導演和0分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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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文學獎結果公佈前一晚…

『老公,明天對我好一點』

『我平日對你不好嗎?』

(無語)

『明天有何特別?』

『明天青年文學獎公佈結果,我又要面對失敗了。』

『老婆,你會攞奬架。』

『攞什麼獎?』

『失落文學獎。』(我開始懷疑平日對他太n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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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看《風起了》都把重點放在宮崎駿反戰不反戰及其對武器的迷戀上,我看宮崎駿根本沒有在意這些,他要說的是代價、取捨、犧牲。

電影對戰爭幾乎沒有正面的描寫,只有在需要交代劇情時才會輕輕提到戰爭相關的事──例如政府對異見分子的追捕令主角堀越二郞要躲起來、戰爭的擴大令二郞有機會研發其夢想中的飛機──最多也只是透過人物的對話說出戰爭令很多人死亡、捱餓,並沒有直接呈現殘酷的戰場慘狀。即使提到二郞遇見一對捱餓的姊弟夜深了還在街上等父母回家也沒有如《再見螢火蟲》般赤裸裸地畫出瘦骨嶙峋的兒童。劇中最直接的災難場面是1923年的關東大地震。

宮崎駿在劇中透過二郎在夢中與同是飛機設計師的意大利籍前輩卡普羅尼的對話反覆强調他倆的夢想很純粹,就是研發出完美的飛機。

無論二郎抑或夢中的卡普羅尼都清楚在現實中要研發出完美的飛機所要付出的代價:那個時代,只有軍方才有財力、權力去發展航空技術,研發飛機幾乎等同研發武器。而戰爭的代價就由平民百姓犧牲性命、捱餓去付出。二郞的同事本庄季郎(同為飛機設計師)跟二郞聊天時就說過知道購買外國飛機技術的費用足夠讓全國孩子吃上天婦羅飯,可是他仍然會繼續研發工作*。這情況就如很多科學家也猜想到自己的研究成果可以造福人類但亦有可能被利用來作惡,但那不是科學家一人能控制的,也不能因此就放棄研究,不然人類如何進步。

除了戰爭的代價,二郎更要面對愛侶為了他的事業犧牲自己的健康,我猜這才是宮崎駿最想說的。

劇中二郎的未婚妻菜穗子有肺病,本應在山上療養,菜穗子為了爭取二人相伴的時間,亦為了在自己精神、容貌還可以的時候陪伴二郎左右,便下山與二郎倉促結婚一同住在二郎上司家中、每天躺著等二郎回來。雖然劇中沒清楚交代菜穗子為何突然下山,但我的理解是菜穗子知道自己時日無多,而二郎又遇上大好機會實現其理想,不能(亦不願!)離開工作崗位陪伴她。

很多次二郎回家後仍然要工作至夜深,二人便手拖著手,一個單手工作,一個睡覺。二郎的妹妹加代是一名醫生,她見過菜穗子之後警告二郎菜穗子的病情其實很嚴重,可是二郎無動於衷,不,應該說二郎很清楚菜穗子的情況,只是菜穗子願意付出,而二郎也願意讓她犧牲。這就是二郎的取捨。

二郎與菜穗子這一段大概就是宮崎駿自身的寫照吧!曾經讀過一篇關於宮崎駿的文章**提到其兒子宮崎吾朗稱他為「超級工作狂,是一百分的導演,零分的爸爸」,宮崎駿的才能在兒子升上小學之後才被重視,工作變得忙碌,於是錯過了陪伴兒子的時間。看過宮崎駿作品的人應該不難想像創作者一定是對動畫百分百狂熱、投入所有心血才能製作如此出色的動畫。既然心血都投到工作上了,人生的其他部份自然難以照顧週全。為了把握機會,在有人願意投資、觀眾喜歡看、自己精力旺盛的時候多創作、好實現夢想,不惜犧牲與家人相處的時間,付上與家人關係疏離的代價,這就是宮崎駿的取捨吧。

我以為宮崎駿這齣告別作其實是想為自己人生中的遺憾作出解釋:為了追夢,他付出了代價,幸運的是,夢圓了。

*這只是那段對話的大意,確實對話我記得不太清楚,如錯,請不吝糾正,謝謝。

**宮崎駿這個人:100分導演和0分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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