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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13 年 09 月

今年三月,博客Leona寫了一篇惹火文章,題為:《生女要似趙海珠》。文中作者自嘆作為『叻女』之苦、也感慨運氣之重要。

如沒時間看全文,可讀讀這一段 (我以為是) 重點的內容:『…我已接受自己是這樣的性格、這樣的際遇,所以並不羨慕別人小鳥依人,可以絲蘿托喬木;但若生女,我真心希望她最好似趙海珠:三十一歲前完成「成名、跳槽、 唸MBA、結婚、生子」五部曲。聰明、美麗、命好,如果有得選,最好是70分、80分、90分,這樣平均分都比90分、90分、0分的女人強。』

『成名、跳槽、 唸MBA、結婚、生子』是否女記者/女人的最佳出路、『聰明、美麗、命好』是否作為女子最重要的素質 ── 小妹以為鹹魚青菜、各有各愛,價值觀人人不同,沒什麼好說的。反倒是作者說 “三十一歲前完成” 讓我想了一下。

有時命運跟你開玩笑,求仁得仁,卻來晚了那麼一點點,真會讓人悲喜不辨。

愚妹自小以為長大後會在職場上叱吒風雲,從來沒有太看重兒女私情,經常冷落以前的男友。可是工作上一直不順利。想做的事,無論如何努力,就是辦不到。直到洩氣了、認輸了、甚至已經不那麼想做了,才發現已到彼岸。即使岸上風光明眉,心境已經不同,有幾回更是上了岸才慢慢水土不服起來。

大學畢業的時候,我想當記者想瘋了,可是沒人要。有報社讀完小妹的自薦信竟然給我一紙行銷部的聘書!全職工作了三年多才找到一家小小的外國媒體肯讓我試試。那時我已經在另一個行業打好基礎,開始有點成績,記者夢忘了大半。不過碰巧有點私務要處理需要放一個長假、又想趁年輕給自己一個機會圓夢便去馬了。

後來發現自己根本不適合當記者,那時又剛開始讀法律,讀得高興便想轉行當律師,辛苦了幾年終於畢業,成績不錯,最後一年還得了學業獎,卻入不了行 (別問我為什麼,很難解釋,技不如人就是了)。很多朋友知道我讀法律的事,每隔一會就會問我何時能當上律師,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最近本來有一個轉機,可是又因為懷孕要延遲一年才實行,誰知道一年後是何光景?而且我已經有了別的想法,不那麼想當律師了。

至於生兒育女更是波折重重,小產了兩次,第三次剛發現時還被黃綠醫生說我是宫外孕,即使虛驚一場也令我們不敢張揚,難保明天又來個什麼意外,還是不要高興得太早。

反而結婚── 一件我最不上心的事 ── 不費吹灰之力便水到渠成。認識外子時我一心想在工作上做點成績出來,根本沒想過要結婚。可是那麼老實的人,價值觀又與我相近,難得大家喜歡對方,除非打算終身不嫁,否則就是他吧。婚後許許多多的開心與安慰也是始料不及。

有時候,我也會想知道少年得志、或想做就做到的滋味。可能老天爺也知道我是個沉不住氣的,太早讓我嚐到那味兒便容易成為不可一世的傻瓜。現在整天患得患失還不算太討人厭。

我猜很多人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例如《生》文的作者本來想要的一個愛情事業兼得的Package ,卻被派到事業超强、(暫時)姻緣欠奉的組合。小妹只好安慰自己:我可能是個大器晚成的 (咱們走著瞧!)。

最後,套用《生》文作者的一句:『若生女,我真心希望她有自立的能力、堅強而温柔的心。生男亦然。』有了這些,面對頑皮的命運,他/她應該可以走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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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想法未懷孕之前就寫下,只是怕自己真的有小孩後會變,所以一直沒放上來,不過新手父母總是心軟的,以妨日後食言 ,先放為妙。 (已經是經準老豆調節過的温和版,他叫我不要太絶。還有,他強調自己並不贊成以下全部內容 (尤其8-14, 因為執行上有困難 — 唔通佢科科唔合格你唔理呀?朋友送野比你又話唔要呀?) ,很可能會跟我對著幹。)

─食─

1)     不吃最矜貴的, 可吃最便宜的,死不了就行:總要留一點想像、追求的空間給孩子吧。好東西都吃遍了,人生少許多驚喜,而且粗糧往往最有益。不想富養孩子,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2)     普遍但非最健康的選擇要吃一點:火腿、紅腸、包裝麵包、罐頭食品、街邊賣的咖哩魚蛋…這些都不是最健康的選擇,可是有誰能保證孩子一生也有條件不吃這些?如果戰亂、如果飢荒,我希望他有一副適應力強的腸胃。

3)     禮貌要做足 – 兼明白點解

4)     最好吃/最營養的部份家中各人輪流吃 (例外:健康狀況不許可,如長輩就不要輪流吃高膽固醇的內臟等等。)

5)     定時供食, 過時無得食

6)     廢物不買 (純為味覺製造的零食) – 浪費資源又無益 – 不主動買,但親友聚會可試吃,以免成為超級土包 。(跟著我注定做土包,別做超級土包便好。)

7)     不吃剩 – 如剩, 下餐先吃剩下的 (生病免役)

─玩─

8)     不買一手玩具。任何物件都可以是玩具,無需額外花資源。

9)     恕不接受一手玩具禮物 ,歡迎二手分享 (好了,為免受千夫所指,最多只接受祖父母一年送一件。)

10)  不玩會自動發光、發聲或自行會動的玩具,因為阿媽見到聽到會頭痛,也不明白看著玩具自己動有何樂趣。自製自動玩具可以。

─穿─

11)  恕不接受全新衣服作為禮物,極之歡迎二手分享

12)  儘量不買新衣物,有二手穿二手。布尿片、內衣褲、校服可以買新。另外應準老豆要求:新年要買一套新衣才有氣氛 (你看,已經開始 “縱/寵”了,不看緊一點怎麼行)。

─學─

13)  自己的事自己做,功課是給學生做的,阿媽那份廿年前已完成。

14)  成績不用向我交代,學問是你自立的本錢,阿媽只會養你到成年 (考上大學可多嘆幾年)

15)  不要為我的夢想努力,那是我的作業,做你想做的事,成功了父母為你高興,失敗回來阿媽煮豉油雞過你食,沒什麼大不了。

*喪=瘋癲,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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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車站的路上。

『老婆,你鼻上塗了什麼?』(無事生非)

『長暗瘡,我擦了遮瑕膏。』

『不塗比較好看,現在看起來像沾了泥巴。』(欠揍)

天氣炎熱,走了十分鐘,夫婦二人大汗淋漓。

『老婆,你辛苦嗎?』(忽然乖巧)

『還好。』

『但是你的鼻山泥傾瀉了。』(他這不是在講風涼說話嗎? — 不是因為你我會大肚麼?我會長暗瘡麼?大家還要為你說情,說什麼不要叫你做衰佬。『衰佬衰佬衰佬衰佬衰佬正衰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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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大議題

個衰佬問我能不能寫一些 “較大” 的題目,別老是在芝麻綠豆上做文章。他一直想我變成龍應台,可是我沒理會他。非不為也,不能也。

打個譬喻:你要看許紹雄演《英雄本色》裡的Mark哥嗎?反過來,你要看周潤發演《暗戰》內的黃啓發嗎?不是演技、經驗的問題,是外型、風格不配合,達不到那個效果。即使全能如梅麗史翠普 (Meryl Streep) 也有局限吧,難道她還能演《一樹梨花壓海棠》那株海棠?

不熟不吃,除非有切身體會對該範疇有認真學習過,小妹很少寫時事、社會議題,加上本身的思路不太適合寫那些,寫出來總是感覺別扭。既然做不好就不要勉強。那麼多寫得頭頭是道的人,不缺我一個。

王爾德*不能變成狄更斯,可是我們也不想他變啊。我是這麼微小的一個人,就讓我安心地為那小小的一撮人寫吧。

*這樣說會被擲雞蛋, 我知, 來- 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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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無故失蹤了一週, 我會在日後的文章中有交代的…留言很快會覆…)

都說孕婦情緒起伏大、不講理、又會突然想吃這吃那,不給就發難…總之就是不可理喻。

我可沒有。到現在為止約七個月,我做過令人難堪的事應該只有以下三件 (別忘了孕婦善忘):

因為怕雞肉有太多激素會影響小豬,一直不敢在館子吃雞,又因為不久之前又爆發過禽流感,不想媽媽冒險到市場買活的嘉美雞(據說沒有激素),小妹已經很久沒吃雞。一天,我與個傻佬到一家上海菜館吃晚飯,人很多,我們被安排與一堆陌生人圍著一張大圓桌共晉晚餐。餐牌上,我竟然見到 “醉嘉美雞”這道菜,太令人驚喜了,我愛死這菜館!老公問我吃什麼,我說我要吃醉雞,其他讓他來挑。他說要吃糟溜魚片──我當場呆了。糟溜魚片跟醉雞也是酒味的,我們只兩個人,怎麼能在同一餐內點這兩道菜?這不是存心與我作對,不讓我點醉雞麼?習慣了當忍讓小媳婦的我遂放棄了醉雞,點了糟溜魚片(積重難返,各位姊妹千萬要引以為戒)。可是,那時我已經被醉嘉美雞沖昏了頭腦,越想越氣,又不好意思在同桌的陌生人面前吵鬧,於是整頓飯我也沒有跟個衰佬再說一句話。在回家的路途上,還不斷重複說:『不好吃,這頓飯不好吃。』

另一天,為了陪伴家中的大肚婆,日理萬機的懵佬竟然與我在沙發上看師奶電視連續劇,看得正投入,小豬突然出拳,將原本圓形的肚撐成奇形怪狀,我連忙叫老公看,誰不知他頭也不回寧願看陳法拉*,實在大膽。又隔了一會,小豬轉身令肚皮如波浪般鼓動,哄得我好開心,於是我又拍拍個衰佬,他依然故我──這次輪到香香公主**到海南島游泳──簡直是膽生毛了。電視劇播完後,我板起臉不理睬他。『生氣了?』,他問。『從現在起,看著我的肚,視線不能離開。』,我命令。他只好定睛看著那個一動不動的圓肚作關注狀…

又有一天,我倆在家附近閒逛,『老公,你好久沒有摟著我的腰逛街了,要不要摟一下?』,我問。『…』他勉強地伸出一隻手,有點不知所措。『你就不能把手放在平時放的位置嗎?!』我邊扯他的臉皮邊道。於是個衰佬猶豫地將隻左手放在我左側的一塊肉上面繼續逛街。

其實,為免少婦變成瘋婦,個懵佬在過去數月已經頻頻出口術,有事沒事亂讚一通。其花言巧語的能力已提昇至一個正常男人的水平,只是偶爾會露出馬腳。今早我在換衣服,他就很厚顏地說我像一隻性感小野貓,我明明知道這話毫無事實根據還是很受落。結果,他見一招得手便沾沾自喜,忍不住又多嘴了:『應該是大山貓,不,是性感大熊貓才對…』

伸延閱讀:老婆,你的身型真好

*電視劇女主角

**一個名叫岑麗香的電視劇演員,綽號香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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