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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13 年 07 月

以下是本週發生的真人真事,各位做跨境工作的朋友千萬要小心,因為

─── 只差一步,我便成為『二千塊少婦』了。

背景:

話說小妹雖然是記者,但工作性質也有點像客戶服務兼銷售員,我會為線人們提供一些消息,也會給一些建議或解決問題。小妹照顧的線人約三到四百人,遍佈大中華及東南亞,當中只有一成人在香港。我們平時以電話,電郵聯繫在外地的線眼,很少見面,一年能見上一面已經很難得。

我總是對他們說,有機會來香港一定要告訴我,吃頓飯也好喝咖啡也好,總之見見面,聊聊天,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只要線人們說要來,我即使正在休假,只要人在香港,一定會奉陪。

經過:

星期二,某公司的深圳分部主管來電,內容如下:

我:你好,我是少婦。

線人:Hi 少婦,你好嗎?

我:還可以,咦,您是哪間公司的?

線人:你認不出我嗎?

我:電話接收不好,聲音很模糊啊,給一點提示吧。

線人:真的認不出嗎?唉,讓我太失望了。

我:(因為的確曾經有線人考我記不記得他,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線人:我明天會來香港開會,跟你說一聲。

我:你從哪兒來?

線人:深圳。

我:你是大大百貨的李大千!(深圳我只有在大大有認識的人,他是一名駐深圳的台灣人)

線人:對啦。

我:那你明天中午有空嗎?我要請你吃飯呢。

線人:有啊。

我:你一共幾位同事一起來?我去訂位。

線人:三位。

我:好, 那我也請我的同事陳小姐一起來吧。你上次在深圳有見過陳小姐吧,她人挺好的。約在中環好嗎?

線人:可以。(語氣有點勉強,我猛然想起大大在香港的辦公室在灣仔)

我:還是約在外灣仔吧,較接近你們的的辦公室。

線人:可以。我明天到了再打給你。

我:那我把地點發短訊給你。

星期三,小妹上班途中。

線人:少婦,不好意思,我出了點事。

我:沒問題,你今天不方便,我們可以下次見面。

線人:不,我出了事,給拉進派出所了。我昨天晚上喝了點酒,之後也不知發生什麼事就被拉了。你會不會認識派出所的人,有沒有辨法?

我:對不起,我也不認識派出所的人。要不要我幫你通知大大的同事?

線人:我不想被公司知道這事啊。 (可以理解)

我:那要不要幫你通知家人?

線人:我怕嚇壞他們。 (難道你又不怕嚇壞我) 我有一個朋友在深圳可以保釋我,但他不夠錢。(說到重點了) 你可不可以匯錢給我。

讀到這兒,大家可能以為我會掛線,可是我沒有,我怕萬一李大千真的出了事。所以,我選擇聽下去再作打算。

我:要多少

線人:一萬塊。

我:我現在沒那麼多錢。

線人:那你有多少?

我:能拿到的約一到兩千吧。

線眼:那我給你銀行戶口號碼,你到兌換店匯給我吧。

我:吓,兌換店可以匯錢的嗎?

線人:可以,我上次在香港也試過。(吓,無端端在香港匯錢回大陸?)

我:那我試試看。(言不由衷)

線人:謝謝你, 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

一會,手機轉來:林小明(一個陌生的名字),一間銀行的名字及一串銀行戶口號碼。我到了辦公室,非常忙碌的一天。快到午飯時間,李大千來電。

線人:少婦,我仍在等你?

我:不好意思,我試了公司附近兩間兌換店也沒有匯錢服務。(睜著眼說謊)

線人:你可以再試試嗎,我上次在香港真的可以匯錢。我已經湊了六千多,還欠一點點而已。

我:我現在跑不開,只能下班後再試。

線人:你可以盡快嗎?

我:我試試跟老板說早點下班。

線人:好,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

說到這兒,我雖然强烈覺得是個騙局,但也有點不忍,畢竟只欠一點錢,萬一他真的出了事…於是我致電李大千在香港的一個跟我很熟的同事,問他李大千為人如何、可不可靠,他說李大千為人不錯,是可靠的。他追問我什麼事,我沒說。

我提早了半句鐘下班,到提款機取了兩千塊,忽然靈光一閃:死蠢,為何不致電深圳大大問一下李大千有沒有上班?(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那個 “線人” 可能跟本不是李大千。真是笨得要命。)可是因為已離開公司,我手上沒有深圳大大的電話,於是我打給那位香港大大的跟我很熟的線人,這次我告訴他事情的始末,他一聽便說:『騙人的』但我還是請他為我致電深圳大大問一下,還特地交帶他不要透露案情。

不一會,香港大大朋友的電郵傳來:『別傻,絶對是騙局,千萬別上當,李大千今天一早便進辦公室了。』

賽後檢討

其實我應該在早上便堅決不理他,因為太明顯是騙局,但對線人的著緊蒙蔽了我的理智,加上一二千不是大數目,又動了一點點惻隱之心。還有,對方來電時要我猜他是誰也是疑點之一,但因為的確曾經有線眼在電中話考我記不記得他,所以我沒注意。

果然,《警訊》是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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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讓人喜歡又傷感的故事:年邁的父親為了讓相依為命的老大女兒放心嫁人,裝作自己想續弦。最後女兒順利出閣,老爹自斟自飲。

小津的鏡頭下,人生的無奈不斷上演,必經階段、歷史規律,無人逃得過,即使是原節子與笠智眾。原節子的燦爛笑容彷彿是潘朵拉盒子內藏的秘密武器,令人不能招架,理所當然地接受一切。

讓我不習慣卻又驚喜的卻是無端而來的一段說教。

出閣前,父女作最後同遊,旅館內,女兒終於忍不住:『我只想和爸爸在一起。結婚也不會比現在開心,我只想在爸爸身邊。和爸爸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爸,求你別要我嫁人。我不認為結婚會令我更幸福。』

『爸已老,我的一生快結束,你的才剛開始,即使你只想和爸在一起,都與我不相干。這是人類生活的歷史規律。結婚不代表幸福的開始,以為一結婚就馬上得到幸福就錯了… … 婚姻本身並不是幸福,兩夫婦共同創造新生活,過程當中才會找到幸福。可能要一、兩年、五或十年,共同努力幸福才會隨之而來。這時才能成為真正的夫婦。

你媽初嫁給我時也不幸福,經歷過于少波折,我有好幾次見她躲在廚房裡哭,但你媽一直忍耐下去。夫婦要互相坦白信賴,相親相愛。你用愛爸爸的心去愛佐竹先生,可以嗎?這樣你才能找到新的幸福,明白了嗎?』

我剛結婚的時候也曾半夜起床嚎哭大叫──想念家人、適應不了新身份、被許許多多老早知道的責任壓垮。

婚後數月,跟丈夫到外地生活一年,遠離家人、朋友,讓我嚐到相依為命的滋味。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他照顧週全,回來後大家都說他瘦了(!)。之後,我們各自投入工作。見到他不順利比自己遇上挫折更焦急,但又要裝作平靜。至於自己面對困難時反而比從前更能放開心懷,因為知道眼前的窘境總會過去,而那個傻佬就在家裡。

一天,朋友知道我想重回校園,指著外子道:『有這後盾,你大可放心讀。』他立即回應:『她也是我的後盾啊。』

我懷疑那位朋友當時的感受跟大家一樣:骨都痺埋。

Late-Sp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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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休息一晚,不要做豬頭,跟你猜個謎:這兩首歌裡有我第一個孩子的名字。

(估中有獎)

(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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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髮為君留

你能背出自己第一次投稿獲刊登那篇文章嗎?

我不能。那時我讀小學四年級,忘了是刊於《良友之聲》抑或《樂鋒報》。題目是《燒飯記》,記一次煮飯的經過。只記得編輯把『水滾了』改為『水開了』。

不過我能背出第二次投稿的內容,因為短。是一首打油詩:

『長髮為君留,辮兒為郎編,若然君別去,斷辮贈與郎為念。』 ──那時的我定是看太多武俠小說。

這詩投到星島日報的學生報,當時的編輯是關夢南先生,我記得他的評語,他說因為最後一句才刊登的。那次的稿酬約二十多塊,對我來說是一筆小橫財。我猜別的學生很少會為稿費投稿,可是我,雖然大部份稿件是有感而發寫下真心想發表的,有時也會把寫得較滿意的課堂習作投到關先生那兒,企圖賺一點零用。有一次關先生用了我的一篇課堂習作《街市素描》,上作文課也能賺錢讓我好高興。

後來跟姊姊一起參加星島日報舉辦的散文寫作坊,也是關先生主持的,還有杜家祁小姐。因為規定每週要交一篇文在堂上討論,倒寫得勤快。

中學畢業後便沒寫了。可能是太忙,忙著兼職。也因為沒有要寫的事。不是不想寫,只是腦袋空蕩蕩,勉強不來。這幾年有點閑情寫Blog,非關搵食,遇上頭腦空虛的日子我也不勉強,由它丟空發霉。繼續生活,直至非寫不可才又拿起筆。投稿於是變成很遙遠的事。加上,雖然年紀不小,面皮卻沒長厚,怕人家不登自己傷心,人家登了又恐引來尷尬。

幸好有一天讓我撞進了關先生的Blog,讀到一篇《與有榮焉》,當頭棒喝,雖然頭皮是再長不硬的了,但小妹掛上勇字也不怕遲,又再開始這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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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魚之樂寫『聞過則喜』,正好湊熱鬧。)

當你發覺朋友錯讀一個字或做了一些你不認同的事時,你會糾正他嗎?

工作關係,我經常要講英文及讀一些外文名字,同事來自五湖四海,同一個字每個人的發音可以不一樣,當聽到別人發音跟我不一樣,我一般會先懷疑自己讀錯,因為不是我的母語,只好經常留意別人說話、查字典、問人,總是希望別人不要吝嗇指教。

但當我發現別人錯讀或做了不妥的事、但又非關工作的情況下,很多時候也在掙扎後放棄糾正別人。原因很簡單:對人沒信心,不肯定別人能接受被指出錯誤。

一天,有朋友用電郵廣發一段故事,後面附了幾句話:

『對待上等人直指人心,可打可罵,以真面目待他;

對待中等人最多隱喻他,要講分寸,他受不了打罵;

對待下等人要面帶微笑,雙手合十,他很脆弱、心眼小,只配用世俗的禮節對他。』

看到這段話,我覺得自己以往很小器,總是先往壞的一面想、假設別人沒胸襟,其實是自己無良心。也忽然明白身邊哪些人視我為上等人,不怕糾正我;我又令誰對我沒信心,總只是待我以客氣。

今後我要多待朋友為上等人。(各位朋友請作好心理準備)

去年,一位年輕的朋友在面書寫道:『容忍體諒一上場,就沒有推心置腹。』我立即便Lik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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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在《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見到一篇廣告文章介紹由The 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 (EIU) 出品的“交通銀行海龜指數”,香港在芸芸大學城市中的教育回報潛力排全球第三,僅次於加拿大的Montreal及倫敦。

這下大條道理不用賣樓送阿仔出國讀書了!!!

該指數以五個因素決定一眾大學城市的排名,反映該城市提供的大學本科生(Undergraduate)教育之整體潛在回報,五個因素包括:

  • 教育回報:教育質量和聲譽對比性價比
  • 房地產回報:與房地產投資相關的開放性、潛在收益及風險
  • 金融回報:與金融投資相關的開放性、增長前景及風險
  • 工作經歷:留學生畢業後的工作和薪酬前景
  • 社會經歷:所提供的社會經歷和文化體驗的質量

在排名時,五個因素佔的比重不同,其中教育回報一項佔最重份量。文章解釋因為教育回報影響大部份人的留學決定。

教育回報、工作經歷、社會經歷三項成為考慮因素不出奇。至於房地產回報及金融回報,我只能說自己不夠格,真的沒有想過這些能左右留學地點的選擇,也佩服EIU的觀察入微,的確,很多留學生也會在當地置房產或投資。

香港能排第三位,不知道近年房地產價格急升佔多大的功勞。反而香港人的熱門留學地點:美國跟澳洲的城市也五甲不入,文章歸咎美國就業機會欠佳及學費高昂。新加坡則十名不入。特區政府官員見到這個排名可能又要沾沾自喜了。

交通銀行想到這個Brand Building的點子也挺別緻,只是不知道實際效果如何。

海龜指數頭三十位:

1 Montreal
2 London
3 Hong Kong
4 Toronto
5 Cambridge (UK)
6 Oxford
7 Boston
8 Sydney
9 Zurich
10 New York
11 Los Angeles
12 Singapore
13 Philadelphia
14 Chicago
15 Vancouver
16 Lausanne
17 Seoul
18 Berlin
19 San Francisco
20 Edinburgh
21 Brisbane
21 Canberra
21 Taipei
24 Melbourne
25 Tokyo
26 Dublin
27 Beijing
28 Perth
29 Paris
30 Edmonton

海龜指數官方網頁: http://seaturtleinde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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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轉載自滿天神佛BLOG。)

我不知道其他人參加由梅村舉辦的禪修營之後最深刻的是哪一個部份。愚妹以為精髓就在一行禪師(Thich Nhat Hanh) 的開示 (佛法講解)。

自從2011年第一次參加禪修營之後,一直想寫開示內容及自己的感想。可是越重視題目便越覺得要好好想清楚才下筆,加上有一次見到一本禪師弟子寫的Introduction 類英文書*,大大本、附可愛插圖,最重要是內容就是我想寫的,他只有寫得更好。

今年的禪修營扯了外子同去,他比我勤快多了,也因為沒野心,回來之後輕輕鬆鬆就在日記中寫下了這一篇,簡明扼要,得他允許跟各位分享。外子最感興趣的是佛學如何處理生死的問題,所以他的文章也是針對生死的問題而發。(以下版本經小妹整理,因為外子下筆時沒想過公開,所以頗簡略,故也加了一點注解)

先說一點背景:小妹於中學時期接受了天主教的洗禮,大學畢業後一直掙扎於信與不信之間。丈夫在一個福音派新教(基督教)家庭長大,現在是一名自由派的基督追隨者。

參加禪修營不是外子第一次接觸一行襌師,我倆認識之前他已讀過襌師的《生生基督世世佛 Living Buddha, Living Christ》。該書講述基督宗教與佛學兩個宗教傳統的相似、相通之處。跟據網上資料,一行禪師曾於普林斯頓大學修讀比較宗教,並於哥倫比亞大學講授比較宗教課程。另外,外子不久前也讀了襌師的《你可以不怕死》一書。

寫這些背景,因為愚妹以為每人聽了開示之後的得著都不一樣,外子本身是一名選擇了相信的基督徒,他的體會及注意點跟本身沒有宗教信仰或學佛的人可能不一樣。另外,亦聲明這篇分享的是宗教間的交流而非討論基督宗教教內信不信的問題。

入正題,請指教:

『今天,去了一行禪師的禪修營,他似乎年紀漸老,所以所講的都彷似是集一生學所之大成,既集中說重點也精煉。

其實他今天所說的可歸結為一點,就是 “空”。所謂空,即是沒有一個自我, “我”之所以謂 “我”是由眾多不同的原素組合而成。(愚妹注:例如一朵花,可以視為由泥土內的養份、陽光、水、種子等組合而成;又例如小妹這個人是由父母的細胞、多年來的吃喝、呼吸、老師長輩朋輩的教導滋養等組合而成的。)

萬物本性皆空,皆因所謂的 “我” 是不存在的,又可以說是一直都存在,又或說根本不應該說「存在」或「不存在」。(妹注:譬如說一朵花,開花之前、甚至花苞出現之前又或該株植物發芽之前,那花已經存在於世上,只是以種子、陽光、水等等的形式存在。花謝了以後,花沒有消失於世上,只是化作了春泥而已。又譬如小妹死後,火化了也會以骨灰、二氧化炭、火化時的發出的光和熱及水份等模式存在,更不用說我的細胞也會存在於我所生養的孩了身上,所以組成我那些原素其實一直都在,我死後也不會消失於世上。)

引伸的應用意義就可以很闊,首先沒有所謂「存在」或「不存在」,就可以把「生」或「死」的觀念看破。因為所謂「出生」並不是指由「沒有」變成「有」,死也不是指從「有」變「沒有」;出生前、死亡後,其實都是通過不同的形式呈現出來,當條件成熟了,便從一種形態轉化另一種形態/存在形式,所以根本未有過「出生」,也沒有「死亡」,因為每一個生命個體都是一種呈現。而在每一個生命裡頭也會看得見其餘的生命,這些其餘的生命可以是「今生」也可以是「前世」的,因為眾生其實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每個生命裡頭可以望見眾生、望見大地、望見宇宙。到了這種圓融無礙的境界,就可以穿越、超越生死,不再讓「有」、「無」、「生」、「死」、「存在」、「不存在」拘禁,也同時打破這些觀念。

這種概念及思想也不是佛學獨有,耶穌也曾說過「天國不是在這裡,也不是在那裡,而是在你那裡」。又說「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常在我裡面的我也常在他裡面…(約15:5)」這與「生佛不二」(從網上找到的注解: 眾生跟佛是一不是二) 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概念是相近的。

正是由於這種觀念,佛教中的眾生平等、不殺生、保護地球、保護環境等主張就顯得合情合理,因為「我」皆在宇宙、眾生及萬物之內,又怎忍心殺之?亦是從這基礎上培養出慈悲、仁愛、平等、謙遜的精神,也由於眾生皆相互影響,今世、來世也一樣,所以我們要修習「正念」,建立良好的「業」,這些皆需要通過修行不斷的提升,以令自己成佛,也使他人成佛;每人的思、言、行皆會對眾生帶來影響,所以每一個人都需要修行提升,在實踐上也通過眾人的力量,團體中彼此鼓勵實踐,再影響其他人及世界(妹注:這也近似天主教內常說的:成聖自己,聖化他人) 。這樣積極的實踐,也跟基督宗教所提的「結果子」,「作好見證」、「作鹽作光」的進路是一樣的。』

補充:外子以為這篇寫得不夠仔細,有些部份(特別是講述基督宗敎的部份)頗粗疏,但我以為這是一個交流分享起點,如要寫至學術論文般鉅細無遺,可能根本不會發生。

*(當天沒買那本書,後來再去也找不到了,又忘了作者名字…可惜,好心人如知道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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