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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11 年 02 月

昨晚聽了Edo de Waart指揮香港管弦樂團的馬勒第六,在這兒分享一下:

1)      聽到第二樂章是中庸的行板而非諧謔曲時我有點奇怪,難度搞錯了??又似乎不太可能。幸好音樂會後與指揮對談的時段有人提問,迪華特解釋近年(我沒聽清楚確實時期)有專家翻馬勒的原稿,發現中庸的行板與諧謔曲次序應對調才是作曲家的原意。可是我還是喜歡原來的編排多一點。另外, 2009年聽海廷克(Bernard Haitink)在香港指馬勒六時,第二樂章仍是諧謔曲,行板仍排在第三的,所以小妹懷疑這發現可能是較近期的事罷,又或未必每位指揮也認同該新發現?

2)      非常感謝迪華特在演出後留下來與聽眾對談。他看起來有點累,也說其實自己應該要睡覺了。迪華特答問題很老實,例如他談及Leonard Bernstein在演繹作品時個人風格明顯,未必忠於作曲家的原意 (他也有讚Bernstein作的West Side Story啦 — 小妹孤陋寡聞,一直不知WSS是他寫的)。這樣的對談才有趣。

3)      我們買最便宜的票,坐在面對舞台右側的二樓看台上。不知是我耳朵退化,還是音效問題,頭樂章總覺得聽不清楚弦樂部分,個衰佬話佢聽得清楚,可能是我聽覺有問題吧。

4)      旁邊的聽眾不斷用指頭敲場刊打拍子,又在中途談話,很討厭。

5)      場刊及聽眾對談時段也有介紹香港管弦樂團下週演出的曲目ZemlinskyLyric Symphony,場刊更鬼馬地指出原來Mahlar跟 Zemlinsky是『情敵』-嘩嘩嘩,加入了桃色成份立即令個衰佬興趣大大提升,加上該曲的詞來自印度詩人泰弋爾(Rabindranath Tagore),港樂很醒目地請了中產寵兒陶傑在音樂會前講解泰弋爾,小妹也真想聽聽陶才子有多利害!  —-可惜,下星期要聽Cecilia Bartoli,一星期兩場似乎有點過份(太奢侈+太累),日後聽CD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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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有人我有否掛念英國的生活,其實只要帶住個衰佬,香港、英國沒有兩樣。

我最懷念的反而是在彼邦每逢想到寫BLOG的題材便可以立即動筆上載的閒暇。

現在,每天下班已累得賊死,即使不用加班的日子也總有各式各樣的俗務。到了週末有些少時間坐下來,要寫的內容已忘了一半。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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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爺奶奶想話食花膠進補,但不懂如何處理花膠,作為一個精靈的新抱,我當然義不容辭向 “MUG都識整” 的媽咪請教。方法如下:

1)      千萬要注意:浸發過程不能沾油,所有器皿要清潔,浸發好了以後煮食時才能沾油。

2)      用冷水浸花膠過夜。浸過花膠的水不要。

3)      將花膠取出,放煲中,放入薑、蔥,注入冷水水至蓋過花膠為止。

4)      開火,煮至水開,熄火,蓋上煲蓋,焗至水涼。

5)      將花膠取出,摸摸夠不夠軟身,夠的話跳到5,不夠的話重覆2-3步驟,但要用新的一煲水及新的薑蔥。

6)      將花膠剪至合用大小。如非立即煮來吃,可放冰箱。

7)      無論浸發後立即或過一段時間才煮來吃,煮之前,都要用薑蔥出一出水。出水後,可煲湯(例如:淮山杞子瘦肉)、炆冬菇、炆海參、燉鮮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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