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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10 年 08 月

首月嘗試懷孕失敗後,個衰佬竟然話:

『不如上網睇下狄波拉*的生仔心得。』

『$&%*&#*$^#&^%&*($_%(…』

*狄波拉,人稱拉姑,乃七十年代的選美冠軍,亦是謝賢的前妻及謝霆鋒的母親,經常公開分享婆媳相處之道及生仔心得,其兒媳婦張柏芝剛誔下第二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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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就像一隻裹蒸糭,很軟熟,好似糯米索(吸)了肥豬肉的豬油,好甘香。』

上兩週我還是一幅牆,現在已變成一隻裹蒸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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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看過電影《富貴逼人》嗎?其中一幕裡董標教盧冠廷追求其長女陳奕詩。董標教盧冠廷對女人一定要讚,胡亂讚些什麼也可。於是:

盧:你的一雙耳朵真美。

陳:是麼?如何美?

盧:它們是一邊長一隻的。

失敗了, 再來一個:

盧:你的手真美。

陳:是麼?如何美?

盧:每隻手指也分得開的。

陳:手指怎會分不開,你道我是鴨嗎?

而吾夫的追女技巧跟盧兄可謂一時瑜亮。

話說吾家人頗有運動細胞,很容易便能練出肌肉,屬於健美身型一類;而吾夫一家則屬文弱書生型、莫說肌肉,肥肉也難長。

最近小妹勤力非常,差不多天天跑步及做體操,食量自然大了,於是手臂、腰、腿都練出肌肉來。

今早穿衣時,個衰佬話:

『老婆,你的身型真好,很厚淨*。』

『厚淨?我是一幅牆嗎?

於是,從那時開始,厚淨成了等同於:豐滿、健美、漂亮…等對女性的讚美詞。

又,我強烈認為個衰佬娶我是為了改良其家族基因。

*我估計是廣東話雄厚、實淨二詞的結合。實淨=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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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多人也對『挖鼻孔空氣污染指數測試』耳熟能詳。方法非常簡單,只需身處某城市/鄉鎮/火車站/地下鐵網絡約四句鐘*以上,用面紙或手巾揉成幼條狀,或乾脆以閣下之食指探進鼻孔**,將任何不屬於閣下身體組織一部分的物體/黏液挖出,再觀其色澤及質感,即可大概判斷該地點的空氣質素及濕度。

以下乃小妹於2010年4月至8月之測試結果:

香港 (非旺角及銅鑼灣): 白色中帶點偏灰綠,濕潤而黏度適中

劍橋: 量少,幾乎透明,黏度適中,不太乾

倫敦 (乘坐地下鐵少於20分鐘的日子): 灰色,濕潤而黏度適中

倫敦 (乘坐地下鐵超過50分鐘的日子): 黑色兼附有像碳般的微粒,濕潤而黏稠

慕尼黑 (雨天): 白色中帶點青草般的綠色(?),濕潤而黏度適中

海德堡 (德國南部, 陰天): 白色中帶點青綠色,濕潤而黏度適中

Baden- Baden (德國南部, 天晴) : 白色中帶點青綠色,有點乾

Dubrovnik (克羅地亞, 天晴): 量很少,半透明呈白色,有點乾

Mostar (Bosnia and Herzegovina, 炎熱): 量很少,半透明呈白色,很乾

Split (克羅地亞, 天晴): 量很少,有點乾,白色

Zadar (克羅地亞, 天晴): 量很少,有點乾,白色

對,其實想告訴你我到哪裡去了。

*四句鐘之限由誰定? 小妹想當然而已。

**以白色面紙或手巾效果較佳,因為以白色作底色有利觀察探得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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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看畢一個莎翁劇本,對,連馬白克也沒能看完。閱讀絕對是娛樂,不能令我快樂/憂傷的東西我也常看,但絕不無償地看。

首先,劇本寫出來不是給你我讀的,而是給演員、導演們看的。它之所以能成為娛樂,要經過演員、導演們的消化、演繹、肢體語言及表情的加工、舞台效果、觀眾專注的投入等等。欠缺劇場經驗或想像力的人未必會覺得讀劇本是一種享受。

小妹喜歡讀王爾德Alan Bennett的劇本可能是因為有一點點劇場經驗,也常看話劇,但主要還是因為年代較近,莎翁的生卒年份是1564-1616,王先生只是1854-1900,AB哥更加是行得走得的活寶貝。

去年唱Handel Messiah 的時候曾經埋怨為何Amen的部分那麼長,簡直是死不斷氣,悶壞人(Handel兄是1685-1759)。音樂系的朋友曰Messiah是屬於那個時代的娛樂 ─ 就是那個沒有電視電影Jazz-pop-rock與youtube的年代。

小妹讀王爾德與AB哥不時會拍案叫絕,讀莎翁嘛,比拉牛上樹更費勁。

終於,機會來了,這兒每年夏天也有莎翁露天劇場,以學院的花園作舞台,老樹一株加上兩盞射燈就是佈景。音響效果嘛,即場奏點樂便是了。

我同個衰佬上維基看看故事大梗、硬記幾個人名便去附庸風雅,倒看懂了七成。哈姆雷特沒睡著,馴悍記萬九幾個笑位我們合起來笑了五六次吧──旁邊一位阿毛由開場笑至完場,後排一伯伯看完道: What a story!其女伴立即回嘴:Too bad. It’s just a story。演員很好,沒有他們,我一世也不會明白何以莎翁是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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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缺專業資格、又沒有獨門手藝,一直賴以為生的就只有一張利嘴與寫得還算流暢的中英文,我自覺矮人一截,更常常害怕被市場淘汰。老公常說我妄自菲薄。

最近完成了幾個不同行業的中國專題報導,其中一份性質比較簡單:介紹中國最繁忙的二十個機場,每則二百字,去年的報告也是由我操刀,算是駕輕就熟。由於時間緊迫,個衰佬請纓代我寫幾個,以免我捱夜。

我在互聯網上找了一堆該機場的數據以及過去一年的相關新聞,連同去年的介紹稿給他參考。 

過了大半天,他交了第一篇。文筆通順,可是內容沒把握好。這種介紹其實是要以最經濟實惠的文字表達出最多的資料 – 必須是讀者有興趣的資料。二百字內如有廢話,精括的編輯一定會刪掉。我得把稿子重新寫一遍。

個衰佬剛完成了二萬字的論文,處理數據及資料也是其日常工作之一,欠的只是一點行業經驗及處理散亂資料的耐性。 

不少這兒的朋友也覺得我做的東西他們能夠輕易勝任(沒有說出來,但被我看出來了── 我可是非常小心眼的 )。當然啦,萬萬聲的論文幾個星期就趕出來了,幾千字算什麼。加上,他們的幾萬字可矜貴了,上萬磅的學費;我的爛文嘛,不就兩毛一字 ── 人家付給我*。

當然,這樣比較很無聊,也不公平。但串**完了別人,我的心理總算平衡過來。我懷疑老公為了平衡我的心理才請纓幫忙,好讓我邊批評他邊沾沾自喜一番。但其實沒什麼可喜,你叫我做老公平日做的事,即使給我一年我也辦不到。爬格子這一行的入行門檻太低,活該給人看不起。

*領獎學金的同學一字值千金,我可不敢跟人家比。

**串 (廣府話) =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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