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了下面間線的部分) 昨天下班後參加合唱練習,被指揮狠狠地罵了一頓。 我們把Bruckner 的 Mass No.2 in E Minor從頭到尾唱一次,過程慘不忍聽。練了兩個月的歌還以為是第一次唱。幾乎人人都在sight read,有的唱錯、有的亂唱、有的無端端停下來(我是其中一個)。而他也罵得實在好。 他的連珠炮發重點有二: (一)『唱這首歌須要絶對的專注,因為你們要把握住的就是「當下這刻!」(原文為英文之 “Now!” 是也),拍子過了便過了。』 (二) 『你們剛才唱的時候,有人傾計、有人玩iPhone、有人唱錯了在傻笑,換了是我,我會回家…。練習的時候,唱歌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 而是世界上唯一的事。』 這不就是在禪修嗎? 我一直未把去年參加梅村禪修營的所有寫出來*。這兒簡單說兩句**,依愚妹的粗淺理解,佛學的思想大概認為人可藉修行脫苦,並沒有要大家信某一個或一群神(higher beings)。而禪修是修行、讓人心靜的其中一法,不論你信不信有神也可透過禪修讓心靜下來、好好照顧一下自己。去年的禪修營我就見到很多修女神父參加。 禪修時,主持者常會叫我們把注意力放到現在這一刻,盡量別去想以前 (弊!昨天卡數已到期!)或將來(明天又要上班…)的事,專注於正在做的事。例如正在吃飯便一心一意吃,細細咀嚼慢慢吞,別說話也不要胡思亂想;行禪***時也就專心走路;茶禪時就專心享受喝茶及這一刻與同伴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主持者又常常叫我們注意呼吸,可能因為人一旦注意一呼一吸,便比較容易慢下來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吧。 正如指揮所罵,我們唱歌要專注、要把握住當下的一刻,加上唱歌無可能不注意呼吸 – 這些加起來不就像在禪修嗎? 合唱須要留意自己與別人聲音的融和,一百人唱出一把聲就夠了,就如佛法講座中提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眾生為一體,不分你我,也就無需較量。 怕說得不好誤導了大家。就此擱筆。 *寫了一些,見: 禪修見聞(三) – 應對忿怒case study、禪修見聞(二) – 花絮、禪修見聞(一) – 痛,但最重要的未有時間整理出來,不想草草了事。 **有錯請糾正,謝謝。。 ***行禪、坐禪的英文分別是Walking Meditation 及Sitting Meditation。中文的禪字好像很玄,有時用英文表達反而容易明白。有一些講解佛法的書也一樣,中文版太多”術語”令一些簡單的事物/概念聽起來像是深奧的道理,一看英文版便恍然大悟。
Archive for the ‘音樂/合唱團’ Category
合唱禪 (Updated修正版)
Posted in 禪修/梅村/一行禪師(Ven. Thich Nhat Hanh), 藝術欣賞, 音樂/合唱團, 有關信仰, 歡迎指教 on 十一月 25, 2011 | Leave a Comment »
這時勢聽什麼歌- 黃耀明《下世紀再嬉戲》
Posted in 純粹自娛, 音樂/合唱團, 好好活下去 on 四月 2, 2011 | Leave a Comment »
不知怎的,一直覺得這歌是講環保的,也有可能是我一廂情願。 《下世紀再嬉戲》 歌手:黃耀明 作曲:黃耀明/蔡德才 填詞:周耀輝 編曲:蔡德才/黃耀明 仍舊在辨認 漸漸淡的氣味 記起當天的鮮花會飛 遊玩在大地 漸漸再不顧忌 那曉得剎那轉了天氣 我記起跟你一起花裡遊戲 那笑聲多愉快多美 我記起跟你爭先吸一口氣 走過多芳香的 奇妙世紀 到這天恐怕 一切將要忘記 那記憶荒謬更淒美 到這天跟你 一起不再頑皮 約定下世紀再嬉戲
朋友,送你一首泰弋爾
Posted in 禪修/梅村/一行禪師(Ven. Thich Nhat Hanh), 藝術欣賞, 音樂/合唱團, 挑燈夜讀, 有關信仰 on 三月 14, 2011 | Leave a Comment »
前因: 迪華特的馬勒六 (覆飲者) – 見第5點 最終,我們也受不住引誘聽了香港管弦樂團的Zemlinsky – Lyric Symphony。我一點也不喜歡此曲,單聽 Lyric Symphony ,我覺得Zemlinsky作曲簡直是拉牛上樹,難怪要輸給情敵馬勒! 最大收獲反而是聽陶傑在音樂會前講解歌詞。歌詞來自首位非歐裔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 印度詩人泰弋爾*(Rabindranath Tagore)。 看看這句話你便會明白我為何對泰弋爾一見鍾情: “I do not put my faith in institutions, but in individuals all over the world who think clearly, feel nobly and act rightly. They are the channels of moral truth.” (Rabindranath Tagore) 以下是陶才子在會上朗誦的一首詩,送給你: From Afar The ‘I’ that floats [...]
昨晚聽了Edo de Waart指揮香港管弦樂團的馬勒第六,在這兒分享一下: 1) 聽到第二樂章是中庸的行板而非諧謔曲時我有點奇怪,難度搞錯了??又似乎不太可能。幸好音樂會後與指揮對談的時段有人提問,迪華特解釋近年(我沒聽清楚確實時期)有專家翻馬勒的原稿,發現中庸的行板與諧謔曲次序應對調才是作曲家的原意。可是我還是喜歡原來的編排多一點。另外, 2009年聽海廷克(Bernard Haitink)在香港指馬勒六時,第二樂章仍是諧謔曲,行板仍排在第三的,所以小妹懷疑這發現可能是較近期的事罷,又或未必每位指揮也認同該新發現? 2) 非常感謝迪華特在演出後留下來與聽眾對談。他看起來有點累,也說其實自己應該要睡覺了。迪華特答問題很老實,例如他談及Leonard Bernstein在演繹作品時個人風格明顯,未必忠於作曲家的原意 (他也有讚Bernstein作的West Side Story啦 — 小妹孤陋寡聞,一直不知WSS是他寫的)。這樣的對談才有趣。 3) 我們買最便宜的票,坐在面對舞台右側的二樓看台上。不知是我耳朵退化,還是音效問題,頭樂章總覺得聽不清楚弦樂部分,個衰佬話佢聽得清楚,可能是我聽覺有問題吧。 4) 旁邊的聽眾不斷用指頭敲場刊打拍子,又在中途談話,很討厭。 5) 場刊及聽眾對談時段也有介紹香港管弦樂團下週演出的曲目Zemlinsky – Lyric Symphony,場刊更鬼馬地指出原來Mahlar跟 Zemlinsky是『情敵』-嘩嘩嘩,加入了桃色成份立即令個衰佬興趣大大提升,加上該曲的詞來自印度詩人泰弋爾(Rabindranath Tagore),港樂很醒目地請了中產寵兒陶傑在音樂會前講解泰弋爾,小妹也真想聽聽陶才子有多利害! —-可惜,下星期要聽Cecilia Bartoli,一星期兩場似乎有點過份(太奢侈+太累),日後聽CD好了。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
Posted in 益街坊, 看電影, 音樂/合唱團 on 九月 13, 2010 | 1 Comment »
電影<<金大班的最后一夜>>主题曲 伸延阅读:金大班的最後一夜 (1984) – 姚煒 / 慕思成 / 歐陽龍
過時的娛樂 ─莎士比亞
Posted in 藝術欣賞, 音樂/合唱團, 在康河的柔波裡, 挑燈夜讀 on 八月 2, 2010 | Leave a Comment »
從沒看畢一個莎翁劇本,對,連馬白克也沒能看完。閱讀絕對是娛樂,不能令我快樂/憂傷的東西我也常看,但絕不無償地看。 首先,劇本寫出來不是給你我讀的,而是給演員、導演們看的。它之所以能成為娛樂,要經過演員、導演們的消化、演繹、肢體語言及表情的加工、舞台效果、觀眾專注的投入等等。欠缺劇場經驗或想像力的人未必會覺得讀劇本是一種享受。 小妹喜歡讀王爾德、Alan Bennett的劇本可能是因為有一點點劇場經驗,也常看話劇,但主要還是因為年代較近,莎翁的生卒年份是1564-1616,王先生只是1854-1900,AB哥更加是行得走得的活寶貝。 去年唱Handel Messiah 的時候曾經埋怨為何Amen的部分那麼長,簡直是死不斷氣,悶壞人(Handel兄是1685-1759)。音樂系的朋友曰Messiah是屬於那個時代的娛樂 ─ 就是那個沒有電視電影Jazz-pop-rock與youtube的年代。 小妹讀王爾德與AB哥不時會拍案叫絕,讀莎翁嘛,比拉牛上樹更費勁。 終於,機會來了,這兒每年夏天也有莎翁露天劇場,以學院的花園作舞台,老樹一株加上兩盞射燈就是佈景。音響效果嘛,即場奏點樂便是了。 我同個衰佬上維基看看故事大梗、硬記幾個人名便去附庸風雅,倒看懂了七成。哈姆雷特沒睡著,馴悍記萬九幾個笑位我們合起來笑了五六次吧──旁邊一位阿毛由開場笑至完場,後排一伯伯看完道: What a story!其女伴立即回嘴:Too bad. It’s just a story。演員很好,沒有他們,我一世也不會明白何以莎翁是娛樂。
好好聽。剛聽完林憶蓮唱<<破曉>>再聽這個也沒有感到她被比下去。(是, 人生在世,難免比較) 常常有人說我長相像趙學而,聽了沒什麼感覺(她又不是大美人!ok, 我也不是。),反而在卡拉ok唱<<每隔兩秒>>時覺得自己的聲音也很像她 (是否在讚自己?見人見智吧)。其實最像的地方可能是從前大家的性格也不甚明顯… 很喜歡這歌詞。應該是無線劇集<<十月初五的月光>>的主題曲吧,此劇初播時我不在香港,後來遇上重播看了結局的幾集,多美的故事,一如歌詞。 這個也好:http://www.youtube.com/watch?v=tr38vtA553w&feature=related
早一陣子唱了Handel的全套Messiah. 很多同學嫌悶, 但我覺得這類歌曲唱起上來很有快感 (相比唱馬勒的小螺絲迷惘感), 反正日後不會有耐性.時間再整套的聽,也不失為好機會欣賞大師作品. Messiah中, 除了Hallelujah外 其他歌也很悅耳,連個衰佬都話想不到這麼動聽. 老歌有老歌的好. 有天我在哼劍合釵圓*, 個衰佬一問,又話: 原來紫釵記咁好聽. *粵劇紫釵記
這首應該是第一屆兒歌創作大賽的冠軍作品。當年,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也暪著家人寄了一首歌仔去參賽,結果當然是無結果。後來在電視聽到這首得獎歌,見到別人寫得這麼好,自覺太不自量力了, 每每聽到這歌也會臉紅起來。 如果家家都可有如果一打 如果你 如果我 能在樹上唱歌 如果識得飛兼且扮了哥 我估媽媽不認得我 … 孩子好應該可以如果一番 歲晚收爐,虎年再見。
網友五點的話: 『欣賞古典音樂並不需要任何高深學問,用心就可以。』我同意, 但有補充。 最近的兩次經驗令愚對藝術欣賞有新的體會。 (一) 唱Mahler 8 馬勒 第八 正如前文《聽馬勒‧第六》說過, 我不是古典樂迷, 古典音樂對我而言是眾多娛樂的一種, 你可以想像我對其認識大概就是一個學過彈鋼琴、樂理,唱過大中小學合唱團 + 對舒伯特輕度迷戀的人的程度。 聽/唱馬勒只是我為愛情作的其中一件傻事。(老公鍾意,無辦法) 練習唱之前試聽了一段,無感覺,只是懷疑那麼吵,究竟有無人聽到我的聲部。 開始獨自練習時,面對那100頁長的合唱譜 (總譜約是這個的2-3倍),常有想死的感覺,(要明白這種感覺,你可能需要聽一聽),沒興致的話, 辜且暫信我的話。我唱choir 1 的alto 1部份,大量odd intervals (難唱的音程, 例如半音)、怪異旋律、常常轉調,令我覺得自己唱歌好不難聽,加上第二樂章唱德文,老實說,你很難會覺得德文優美 (舒伯特的lieder另計), 有一次我聽個衰佬練base部份,簡直是殺豬一樣,又如一只小牛發出一堆跳來跳去的怪音。 奇怪的是:唱熟了一整首以後,開始覺得怪旋律其實也頗不錯,也有可勘玩味的地方。第一次聯同兩個合唱團練習,不得了, 竟然覺得很美,一種有重量的美。 演出前, 看了這曲的背景、內容簡介,也看了浮士德的背景及部分內容(第二樂章歌詞來自浮士德的第二部份終章),不禁佩服馬勒的心思 (但仍是不喜歡他,他沒有感動我)。 之後再聽此曲,感受完全不一樣,有沒有被感動是另一回事,但我對馬勒似乎多了一點點理解,跟感動不同,是一種思考的樂趣。如果沒有下那一番苦功,很難達到這境界。 (二) 到Ashmolean Museum*一遊 早兩天到Oxford聽四位法理學高手過招,路過Ashmolean Museum借廁所,時間尚早,進館看看。原來Ashmolean的館藏真不賴,有興趣者請看這頁。 略過有關人類歷史的展品不談,看藝術展品時,我的感覺跟過往逛美術館有點不一樣。 記得年少時前遊羅浮宮、Musée d’Orsay、Munch Museum (Oslo)…之後又陸陸續續探訪了紐約倫敦等地的美術館…總是抱著『用心欣賞就可以』、『喜歡的多看兩眼』、『不明白不用勉強』的態度…但也嘗試記下各式介紹,當作吸收新知識 (小時候自圖書館借來的什麼西方美術史、百大名畫等, 就是看不入腦),喜歡的再多加兩錢肉緊去想去記去觀察。 這次逛Ashmolean,由18世紀一路看來,竟然有種融會貫通的感覺,似乎過去看過的在腦袋裡自動編成一套系統,一邊看一邊腦裡比較同時期或不同時期的作品,過癮。 如果你要問我什麼年份是什麼派別什麼政治背景, 我多半會答錯。 那麼我還在這兒談什麼鬼話呢? 只是想說:做一點功課、知多一點點, 在藝術欣賞的過程中可以有另一番樂趣,當然,如果只顧在背景知識上大造文章又是另一種煞風景。 *Ashmolean Museum 的鎮館之寶Raphael要預約才可看。
馬勒.第八 – 樂評 (Mahler 8)
Posted in 真人真事, 音樂/合唱團, 在康河的柔波裡 on 十二月 6, 2009 | Leave a Comment »
多謝各方友好的鼓勵, 現在已經曲終人散(好似唔係幾好意頭, 係咪應該話完滿結束至啱呢?) , 我們的演出無錄音, 有興趣的朋友可聽聽這個. 又, 第一次有樂評人評小妹有份參與的演出 (很可能是最後一次, 大家俾個面, 頂唔順都頂一頂): Cambridge Music Festival 2009 – Mahler Eight: Soloists, Cambridge University Musical Society Chorus, The Choirs of Christ’s, Emmanuel and Wolfson Colleges and King’s Voices, Sawston Village College Choir, Cambridge University Musical Society Orchestra, Cambridge University Chamber Orchestra, Stephen Cleobury (conductor). Ely Cathedral, Cambridgeshire 28.11.2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