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刪了這篇,因為覺得自己像在說教,很悶。) (一)與內地同事談區選 區選投票日前的一週,來自內地*的同事在吃午飯時問我會否投票,我說自己的選區只有一位民建聯候選人自動當選,真無癮,還笑言:『早知如此我去參選好了。』 她們兩位反覆問我是否真的要把民建聯 “選下台去”、又問我民建聯是否真的哪麼討厭。 我嘗試解釋這是原則的問題。我怎能選一個經常在無合理解釋的情況下“打倒昨日的我” ─ 今天政府說XX好,他便說好,明天政府說XX不好,他便轉軚說不好的人? 然後,我說香港之所以是今日的香港,因為我們有法治、言論及新聞自由(很傷心我不能說香港有民主)… 說到這點時已回到辦公室,所以沒有繼續話題。 我視她們為朋友才會透露自己的想法,可是我沒有勇氣道出心底的一句:『別告訴我你們不明白,不然你們為何要來香港?』我真心覺得從內地移民來香港的人應該是最珍惜自由的人。失去過才懂得珍惜。身邊有些土生土長的香港人認為只要有自由,民不民主沒所謂,他們沒有想過沒有民主,自由是隨時可以被收回的。 姐姐告訴我有一位神父說過:『大家一定要投票。投什麼人是你們自己的選擇,不用告訴我。不過如果你們放棄投票機會的話,不如移民到古巴或者北京。』 (二)試想像沒有壹傳媒的香港 每當我聽到一些親友痛斥黎智英與壹傳媒『教壞細路』時,我會替其感到不值。沒有壹傳媒,誰去首先調查、揭發區選種票的事?老實說,我不介意自己的子女看『咸故』,只希望他們在大是大非跟前能夠頂天立地。還有,大眾要是不喜歡看,人家怎麼會登,怎麼能那麼暢銷?沒有大眾讀者的財力支持,壹傳媒怎麼能夠天不怕地不怕? 如果有一天,香港容不下壹傳媒,大家還要住在香港嗎? *兩位均持香港碩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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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時的自修室,只剩下我與另一位同學,正要作最後衝刺,同學走過來搭訕。 大半個小時之後… 『如果有人跟我談民主,我會說:「民主去死吧。」』同學說畢便很有禮地道別,剩下我跟一桌子的書和一副混亂的腦袋。 同學來自喀嘜隆。 為什麼會談到民主? 應該是他問及我的職業 (我曾當記者),聊到傳媒,再扯到西方媒體如何報導非洲、亞洲、中東等地的消息。同學說西方的媒體根本沒有嘗試理解非洲,只是從他們自己偏頗的角度看非洲的問題 (同一番話,一位在國際知名報社任職編輯的香港朋友也說過,只是將句中的非洲換上中國。另外,我明白很多記者即使在報導自己老家的新聞時也有一知半解或帶著有色眼鏡的情況,但並非這篇的重點。) 。他說從西方媒體的報導看來,他們的駐非洲當地記者似乎無讀當地的報紙,他在劍橋碰見過一位英國金融時報駐非洲某國的記者在飯堂跟其他人談該國的選舉,同學搭訕提供一些不同的觀點,那位記者當場變臉。 我不知道同學的觀察有多準確,因為我自己對非洲也只是半知半解。同學也強調他的意見不能代表所有非洲人。 從新聞的觀點與角度很自然便扯到歷史。同學提到曾有非洲某國領袖說該國已沒有自己的歷史,因為該國歷史都是由歐洲人撰寫的,史觀全是歐洲人的角度。該國的人經過殖民的洗禮,在學校學的是歐洲人的語言、歷史,『悲哀』他說。 (諷刺地,在我右邊的書桌駐紮的一位德國博士生的論文題目正是非洲某國的殖民史。) 接著,他告訴我喀嘜隆的事,據他所說,喀嘜隆脫離英法統治後,由一強人獨裁領袖管治,雖然獨裁,但起碼人人知道該守什麼法律,國家的經濟也在進步。自從1983年,引入民主制度,便出了亂子,政黨只圖一時利益,無長遠計劃,朝令夕改,國家的資源都賣給外國人… 你猜對了,同學接著便說:『我們有我們治國的一套,他們(歐美)憑什麼硬要我們民主,民主並不適合所有國家…你們中國有優勢…我非常欣賞李光耀』 (坦白說:小妹也佩服李光耀,至少他不貪污, 你硬要說他貪權我無話可說,我只覺得他不信其他人能做得比他好,但新加坡也在變,現時他們非常有名的政府獎學金制度*當中最高的級別包括頒給將來準備從政的學生** ,如資料有誤,敬請指正) 我不在此評論民主是否一定好,你知我知, 世上無完美制度,很多時候,時機主宰結局 (看看高鐵)。事後,我在wiki看喀嘜隆歷史,實在難為正邪定分界…(陰謀論者估計當中不乏一些已發展國搵佢地笨,借民主之名搞亂佢地既政局,然後又話借錢比佢地發展基建呢樣個樣,再大量傾銷糧食搞亂佢地既農業經濟,人地還唔到錢,唯有賣油賣礦…可能其間再扶植幾個賣國貪官,銅鐵石油仲唔手到拿來咩) 與同學的對話令我想到看電影Avatar時的難受與內疚。城市人的生活模式、消耗享受,你道資源都從哪裡來?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們不也滿手鮮血麼? 補充+澄清:我認為民主比政治制度較合理,也認為香港是有條件普選的…民主在中國也要推動, 只是由內部國民推會較合適, 當然,要發動國民推動民主又要回到教育…其實我寫這件事,只為指出: 一) 制度重要,施行的方法/時機在很多時候更重要,施行的人的素質在絕大部分情況下最重要 (看看新加坡,再看看喀嘜隆) 二) “民主”也有可能成為國與國之間互相剝削、制衡的工具,不是“民主”本身的錯,只是人類的自私天性在作惡(或曰求生本能在發揮功效吧)。 其實,與同學的對話也令我想起香港的高鐵,但這篇太長太雜,下回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