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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和平

君可記得那個名人、歌星,甚至一些長輩、朋友被問到生日願望時九成九會答:『世界和平』的美好年代*?

你可能覺得陳腔濫調,屬應酬答案。小妹倒覺得這種應酬多多無妨。

明明想拿影帝卻說要世界和平不嫌虛偽嗎?你是知識份子淡泊寧靜清者自清,也不能否認名人對普羅大眾從來就有示範作用。連大明星大商賈名流紳士也心有不足,我們這些升斗市民還做人不做?

世界和平是最奢侈的願望。憑你是李嘉誠、蓋茲、Rothschild也不是說要便要。正因為難得才值得去想去求吧。也只有生活美好,大家自信解決得了貼身的困難才有心思將一年一次的許願(儘管不一定成真)用在這麼沒把握的事上面。

朝不保夕、三餐不繼、十張黃口待哺的時候,我猜我會如郝思嘉**般許願不要再捱餓。不!錯了,郝思嘉並沒有許願,她只是起誓,她比誰都明白求人不如求己。

小妹有很多慾望:希望身裁勁d、皮膚好d、近視消失、學問好d、人工高d、立即懷孕,還要孖胎兼順產,最好別痛超過三小時… 不過這些慾求我自己解決得了:裝假狗、狂做facial、戴con做lasik、讀書、轉工、人工受孕+開刀…即使全部都無做,因為無錢無時間無恆心無乜無物等藉口,我仍然可以叫自己看開點,這個看開一點我還做得到, 其實挺幸福的。

真的只有世界和平才須要出動許願嗎?愚妹還沒有練到那個了無牽掛的境界。

長輩在家族聚會上帶領大家品神***,我仍有所求:  祈求父母在餘下的歲月不用受太大的痛苦;然後,希望世界和平。

我懷念那個美好的年代: 大家仍有心思去關心世界和不和平、知名人士仍然自重身份的年代。

*大約是《金電視》的全盛時期吧

**郝思嘉

***那個神有時是上帝、有時是祖先、有時是其他神仙, 例如黃大仙。視乎由那位長輩帶頭。

祝大家: 鴨油滿溢, 豐乳肥臀, 家肥屋潤!

肥鴨游冬泳   之   鴛鴦戲水!!

春暖花開   之  無花變有花 ~~

材料: 家姐結婚的裝飾 (呢d留番下次用)

無計 – 只可以借用櫻木花道的一句:窩果然是天才~

年尾忙, 無暇寫, 只好向大家推舊文,以下是小妹自以為是之作,既然來到就俾個面睇睇吧*:

1) 寫BLOG三年 就是為了這幾篇而已,可惜也不外如是, 真不知還該不該寫下去** :(以下數篇算是此BLOG各類文章中最好的了- 來, 盡情批評吧 – 後果自負)

To share or to show (寸人)

把悲傷留給自己 (私情)

勢利的亦舒女郞 (自以為獨到的見解)

soufflé soufflé 熟女面皮 (打油詩?)

氣自華 (不知算什麼, 不過寫得ok的)

各有前因 (李白個friend?)

紅酒牛尾 + 瑤柱扖生菜 (煮飯失敗)

跟蹤 (小說) (只有一篇, 當然是它最好)

2) 有一位朋友說過喜歡看我寫婆媳關係, 果然有眼光***:

視汝如親娘 (Updated)

輕於鴻毛之死

未敢言慧

3) 以下數篇不錯,不過也沒什麼特別,可是如果你已經愛上了我,便點撃進入吧 (竟然未愛上我!?! 膚淺的你到no.4類去笑個夠算了):

我不要當財經記者, 因為…

立法禁止向警察講粗口

走後門

寫作=危險活動

去旅行 ‧無相影

六十六萬九的跑車 (真人發聲)

去飲

4) 想笑的朋友請進:

我的兄弟姊妹

大鑊

5) 益街坊類

打扮

你究竟有無化妝? – 懶人專用超平5秒變臉大法

土法篩選騎呢男 (萬試萬靈)

6) 說教類(我自己不特別喜歡,如你喜歡聽人說教便看吧,說教類之中算不錯的了)

一卡、紋眉、玉鐲子 (上)

一年只買廿件衫 – 爆煲!

北京血拼見聞 (少婦失控實錄)

救災 – 省點吧

*要是三十天內沒有三個以上的點擊,我一於關了這個blog, 一拍兩散, 大家再也不用炆冬菇 – 哼!!!

**純屬裝模作樣 ─ 絶無停寫之意。

***對, 有眼光的就只一人,可以說我是李白&杜甫的一類…懷才不遇是也 – 別告訴窩你看不出這篇的主旨是自吹自擂

紫心蕃薯米飯(食譜)

根據右手邊的Top Post,這個blog每天還有些點撃也就靠幾張食譜了。

這個紫心蕃薯飯,易做漂亮又好味,送給還在看的你:

兩人份量:  1又¼杯白米+ ¼杯糙米 (或1.5杯白米), 半碗紫心蕃薯

做法: 把番薯去皮、切成約姆指大的小塊。下米、量水(按平時水量,不用刻意加多), 放番薯粒, 開動電飯煲便可。

注意: 如不加糙米, 整煲飯也會紫色, 加了糙米才會有一點點米黃色的效果, 不過要注意買說明不用預先浸泡的糙米, 不然要預早幾個鐘浸。另外如加糙米, 要比煮白米多下¼杯水,即糙米的水量是白米的兩倍。

: 也可用黃蕃薯代紫心蕃薯,及紅米代糙米(兩者水量一樣)。

建議: 配合整頓素菜吃, 效果更佳, 因為清一點才吃得出味道。那天晚上我煮了番茄磨菇豆腐+清菜一碟。

上星期煲燶水(非第一次*+已經被罵到七彩), 今天用沖檸蜜用剩的檸檬頭加粗鹽擦煲蓋, 完全不用人造清潔劑或百潔布, 只拿著檸檬頭加粗鹽擦 (有汁的一邊向煲蓋)已經有如此效果。何必再用化學品?又污染又怕沖不淨吃了下肚。

餘下的部分小妹會以其他天然辨法清潔以作實驗,有興趣的朋友請留意此blog。 (其實我煲燶水也是用心良苦啊!)

*在小妹的“照料”下,外子能夠存活至今實乃奇蹟。

帶著砂鍋買蛇羹

聖誕夜,沒打算慶祝,只煎了數尾急凍秋刀魚、浸了幾條油菜。快要開飯才覺得不夠餸,我急急腳拿了個砂鍋到樓下買兩碗蛇羹送飯。誰不知蛇王門前大排長龍,正想放棄,夥記見我拿著砂鍋便問:『單買蛇羹嗎?』我點頭,他招手,快手快腳便給我盛了一鍋蛇羹。原來排隊的人都在等買糯米飯。

幸好帶了砂鍋引得夥記注意,不然天光都未排到。回到家裡,鍋放爐火上熱一熱,剛好。

終於做了一直想做的事:自攜器皿買外賣。人家蘇麗珍穿旗袍買雲吞麵固然多姿,少婦穿羽絨買蛇羹也不賴呀 (果然好無聊)。

以下故事來自一位台灣朋友的mass email:

趙先生一早起來就頭痛得要死,因為他前一天晚上喝得爛醉回家。他強迫自己把疲憊不堪的眼睛睜開,竟然看到床頭上放了一杯水和幾顆頭痛藥;然後坐起身,又看到他的衣服已經燙好、疊好放在床邊。

因為一起床就看到這幾樣反常的事,所以他決定要起身看一看房子其它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他把幾顆頭痛藥吃了。吃的時候突然發現藥下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親愛的,我出去買菜了,你的早餐我已經做好放在餐桌上,趁熱吃吧,愛你喔!」

趙先生一頭霧水地走進了廚房,然後就真的看到了熱騰騰的早餐在桌上,還有當天的早報。

他看著坐在餐桌吃早餐的兒子問:「兒子啊,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趙先生的兒子回答:「嗯,你凌晨三點跌跌撞撞、大吼大叫地回了家,把幾個傢俱給打壞、踹壞,然後又很聰明地在走廊上撞了牆壁幾下,送給自己一個黑眼圈!」

趙先生越來越不明白,又問兒子:「那為什麼家裡給打掃得那麼乾淨,又做了熱騰騰的早餐給我吃呢?」

兒子恍然大悟地說:「喔,你是在問那個喔!媽昨天看到你醉死的回家,一肚子火地把你拉到房間裡,然後想把你髒衣服換掉,結果在脫你褲子的時候你罵了她一句

『他*的!你滾遠一點!我已經結婚了!』

話說自秋季搬家以來,家務、公務、俗務纏身,無暇打理美容事業,小妹既非天生麗質,成績自然一落千丈。毛孔粗大、面色枯黃,活脫脫就是一名黃面婆。

直至辦喜事 ( 吾姊出閣 ) 前兩週才臨急抱佛腳,晚晚敷面兼停止擠臉上的暗瘡…

一輪努力後,夜深,正想關橙就寢,個衰佬湊近我說:

『別關燈,我想多看你一會。』

連這頭笨牛也福至心靈*  說出這麼一句讓我樂上好半天的話,小妹還怨什麼?

*看過老婆,你的身型真好裹蒸糭的朋友應該會明白…

**考試臨近,無心温習, 遂以急就章解悶

記選舉年

(之前刪了這篇,因為覺得自己像在說教,很悶。)

(一)與內地同事談區選

區選投票日前的一週,來自內地*的同事在吃午飯時問我會否投票,我說自己的選區只有一位民建聯候選人自動當選,真無癮,還笑言:『早知如此我去參選好了。』

她們兩位反覆問我是否真的要把民建聯 “選下台去”、又問我民建聯是否真的哪麼討厭。

我嘗試解釋這是原則的問題。我怎能選一個經常在無合理解釋的情況下“打倒昨日的我” ─  今天政府說XX好,他便說好,明天政府說XX不好,他便轉軚說不好的人? 然後,我說香港之所以是今日的香港,因為我們有法治、言論及新聞自由(很傷心我不能說香港有民主)… 說到這點時已回到辦公室,所以沒有繼續話題。

我視她們為朋友才會透露自己的想法,可是我沒有勇氣道出心底的一句:『別告訴我你們不明白,不然你們為何要來香港?』我真心覺得從內地移民來香港的人應該是最珍惜自由的人。失去過才懂得珍惜。身邊有些土生土長的香港人認為只要有自由,民不民主沒所謂,他們沒有想過沒有民主,自由是隨時可以被收回的。

姐姐告訴我有一位神父說過:『大家一定要投票。投什麼人是你們自己的選擇,不用告訴我。不過如果你們放棄投票機會的話,不如移民到古巴或者北京。』

(二)試想像沒有壹傳媒的香港

每當我聽到一些親友痛斥黎智英與壹傳媒『教壞細路』時,我會替其感到不值。沒有壹傳媒,誰去首先調查、揭發區選種票的事?老實說,我不介意自己的子女看『咸故』,只希望他們在大是大非跟前能夠頂天立地。還有,大眾要是不喜歡看,人家怎麼會登,怎麼能那麼暢銷?沒有大眾讀者的財力支持,壹傳媒怎麼能夠天不怕地不怕?

如果有一天,香港容不下壹傳媒,大家還要住在香港嗎?

*兩位均持香港碩士學位

合唱禪 (Updated修正版)

(修改了下面間線的部分)

昨天下班後參加合唱練習,被指揮狠狠地罵了一頓。

我們把Bruckner 的 Mass No.2 in E Minor從頭到尾唱一次,過程慘不忍聽。練了兩個月的歌還以為是第一次唱。幾乎人人都在sight read,有的唱錯、有的亂唱、有的無端端停下來(我是其中一個)。而他也罵得實在好。

他的連珠炮發重點有二:

(一)『唱這首歌須要絶對的專注,因為你們要把握住的就是「當下這刻!」(原文為英文之 “Now!” 是也),拍子過了便過了。』

(二) 『你們剛才唱的時候,有人傾計、有人玩iPhone、有人唱錯了在傻笑,換了是我,我會回家…。練習的時候,唱歌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 而是世界上唯一的事。』

這不就是在禪修嗎?

我一直未把去年參加梅村禪修營的所有寫出來*。這兒簡單說兩句**,依愚妹的粗淺理解,佛學的思想大概認為人可藉修行脫苦,並沒有要大家信某一個或一群神(higher beings)。而禪修是修行、讓人心靜的其中一法,不論你信不信有神也可透過禪修讓心靜下來、好好照顧一下自己。去年的禪修營我就見到很多修女神父參加。

禪修時,主持者常會叫我們把注意力放到現在這一刻,盡量別去想以前 (弊!昨天卡數已到期!)或將來(明天又要上班…)的事,專注於正在做的事。例如正在吃飯便一心一意吃,細細咀嚼慢慢吞,別說話也不要胡思亂想;行禪***時也就專心走路;茶禪時就專心享受喝茶及這一刻與同伴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主持者又常常叫我們注意呼吸,可能因為人一旦注意一呼一吸,便比較容易慢下來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吧。

正如指揮所罵,我們唱歌要專注、要把握住當下的一刻,加上唱歌無可能不注意呼吸 – 這些加起來不就像在禪修嗎?

合唱須要留意自己與別人聲音的融和,一百人唱出一把聲就夠了,就如佛法講座中提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眾生為一體,不分你我,也就無需較量。

怕說得不好誤導了大家。就此擱筆。

*寫了一些,見: 禪修見聞(三) – 應對忿怒case study禪修見聞(二) – 花絮禪修見聞(一) – 痛,但最重要的未有時間整理出來,不想草草了事。

**有錯請糾正,謝謝。。

***行禪、坐禪的英文分別是Walking Meditation 及Sitting Meditation。中文的禪字好像很玄,有時用英文表達反而容易明白。有一些講解佛法的書也一樣,中文版太多”術語”令一些簡單的事物/概念聽起來像是深奧的道理,一看英文版便恍然大悟。

把悲傷留給自己

早一陣子,我在三天之內知道自己懷上了、然後又流產了。事情發展得太快,我們來不及高興便墮進深淵,未敢向家人報喜已經要報憂。幸虧如此 ,他們不用經歷失去。

胎兒只有六週大,這個時候出事,很多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人只會以為是生理期來遲了,對身體影幾乎沒有影響。我甚至連一點痛的感覺也沒有。事發時正值上班時分,我獨自到醫院,在急症室內哭得好不悽厲,連見慣大場面的急症室護士也優先處理我這個看起來很健康的人。或許我當時就知道這是唯一可以讓我恣意大哭的場口。

被送到婦科病房之後,長長的等待令我冷靜下來。除了安慰自己,我還跟人閒聊,打開筆記溫習…簡直就像在享受難得的半天假期。

安慰自己不難,駁嘴而已。有一個善良的朋友常常美化我的愛駁嘴為逆向思維。那些『很多人第一次也是這樣』、『早發生比後期才發生傷害較小』、『如果胚始本身有問題沒了不一定是壞事』』、『我們還年輕(!)』… 等等我都明白,我也隱隱覺得這是自己在旅程完結前必須上的一課。而且,我知道失去的是個女,她很像我。我小時候就覺得做人苦,只是既然來了唯有勉力一活。她不但比我聰明,更有小妹欠缺的果斷,才觀察數週便發現真相,立即逃之夭夭免得感情深了走不動,又不叫我受皮肉之苦,多俐落。真乖。她既然不想來,我順著她好了。

在大家面前我仍是老樣子。因為 ── 不知從時開始,我們不許在人前傷心流淚。父母離世、伴侶另結新歡、孩子早夭…沮喪一兩週就要起來幹活,即使不幹活也得裝個活的模樣,免得別人看見難受。上班上學不得放肆我明白,也做得到。我只是不想在最親的人面前也要做表情給反應。我須要偶爾沉默。我無心說笑。

大家又聖經又佛經的哄我,根本搔不著癢處。不信你來聽聽:『天父給的天父隨時可以收回…』 ─ 這是在安慰我嗎?呵,怪不得世上哀號處處,做人果然苦,天地果然不仁;『與你分享一段短片:如何活得快樂』 ─ 我無端端為何要快樂?女兒走了我就不能傷心嗎?

你們很怕我傷心嗎?抑或是害怕看見我傷心?怕什麼?怕被傳染嗎?如果你們沒有如我般悲傷,又怎能被傳染?

如果你們也傷心的話,來,讓我們一同大哭一場,又不是古墓派,還怕了他七情六欲不成?只有開心、感恩、放下、平靜的人生有何味道,我不如做朵花算了。

其實我只是想好好的傷心一下,大大地哭一場,或幾場。你們常說上帝給人造了一雙眼睛,祂不也造了兩條淚線嗎?

起初我也順著你們的意,聽你們的:別傷心。不過,我想了好久仍想不通:為什麼。

為博堅強的美名\為了不妨礙世界運作 (世界會為我而停下嗎?)\為了不要成為別人眼中的瘋婦\為了生存 (我就是愛哭喪著臉做人,礙著你了嗎?) ─ 這些我都不在乎啊。

然後你們會說:為了不再讓自己受苦。

我沒有受苦,我只是傷心。即是心受了傷,有一個缺口,痊癒了,不痛,卻留下一個疤。你們想為它擦遮瑕膏、用沙紙把其磨平 ─ 能嗎? 肉眼看不見、磨平了就等如它從未存在過嗎?

我不要大家陪我傷心,也不要粉飾太平。我只想坦白。因為:從此以後,我再沒有,(徹底地)快樂起來的理由。我仍然會玩耍、佻皮、說笑,只是眼內不能揮去她曾經看到的苦。

我還要向一個朋友道個歉。數月前,朋友告訴我他的親人走了,我沒能明白他的傷痛,我甚至沒有好好安慰他。我好想拍拍他,告訴他可以在我面前痛哭,可是我沒有,因為餐廳太光、太久沒見,還有他那句:『我覺得自己處理得很好。』他不要失儀人前,只願獨自悲傷。

很想告訴他,我明白。我都明白:

『能不能讓我   陪着你走
既然你說   留不住你
回去的路   有些黑暗
担心讓你   一個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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